牋牋“且慢。”沈初九叫住了落羽。
牋牋落羽眸色不善:“何事?”
牋牋沈初九压低了声音,道:“姑娘聪慧,老夫便也不和姑娘绕弯子。姑娘三日之后离都,老夫可助姑娘一臂之力。”
牋牋“你!”落羽大惊!
牋牋她离皇都之事本是机密,这一个乡野大夫怎么会知道?
牋牋手瞬间摁在了匕首手柄上:“说,你究竟知道些什么!”
牋牋沈初九安然一笑:“姑娘不必如此,老夫已说要助姑娘一臂之力,便不会戕害姑娘,请姑娘放心。”
牋牋“为何帮我?”
牋牋沈初九轻笑:“自然是有利可图。”
牋牋落羽嗤笑一声:“你一乡野大夫,在我这儿图利?”
牋牋“乡野大夫待的地方不一样,身份也便不一样了。”
牋牋落羽这才想起来,当初太子让她来这里治伤时便说过,这是祁王妃的家人开的医馆。
牋牋难不成……
牋牋祁王妃是太子的人?
牋牋倒是可笑,她掳了她,刺穿了她的手,她还会帮自己?
牋牋落羽打心眼儿里的不信任。
牋牋沈初九又道:“没有永远的朋友或敌人,只有永远的利益。姑娘若是信不过,大可离去。”
牋牋她既然愿意拿自己的性命去赌,那她也没什么办法。
牋牋顶多就是一个棋子罢了!
牋牋“什么意思?”
牋牋“太子要杀你,祁王爷要抓你,横竖都是个死,就看哪边能死的痛快点了。”
牋牋落羽沉默了。
牋牋心里不禁生疑,祁王妃……听这话又不像是太子的人!
牋牋但太子杀她这绝对是必然的!
牋牋她不能拿自己的性命赌。
牋牋只是容渊止,祁王为何会知道这事?
牋牋是这个女人!
牋牋落羽心中瞬间明悟,这女人是夹在太子,祁王中间的第三方势力!
牋牋有点意思啊!
牋牋想到自己绑走她时说的那些话。
牋牋落羽一笑:“我凭什么信王妃?”
牋牋“就凭你现在已经无人可信。”沈初九自信道。
牋牋这女人现在形单影只,若无杀手锏,她估计也不敢在沈宏远和太子身边周旋。
牋牋不过以她对太子的了解,这么个连拉拢人都谨小慎微的人,怎么可能任由一个手握他把柄的人,活着离开他的视线?
牋牋这一点,想必落羽也想到了,否则她也不会跟自己废话。
牋牋沈初九便是要将三个人之间的嫌隙慢慢扩大,大到能将落羽单独撬出来。
牋牋落羽最终坐回了椅子上:“说说她的目的。”
牋牋沈初九喝口茶水润了润嗓子:“王妃想必之前与姑娘见过一面了,她欣赏姑娘的身手和魄力。”
牋牋“就为此?”
牋牋“当然,关于沈府的资料也是要的。”
牋牋落羽冷笑:“你主子还真是好大的口气!”
牋牋要沈府的资料,这个倒不难。毕竟没有利益牵扯的交易,她做着也不放心。
牋牋但那祁王妃,竟然想让自己为她所用。
牋牋可笑,真是可笑!
牋牋便听沈初九继续说道:“这个交易成与不成,全在于你,我主子势大,只是惜才与你,但也并不是非你不可。给你十息时间,好好想想自己的命重不重要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