牋牋“我与慕修寒可以说是自幼一起长大，即便是来天启做质子，他都带着我。所以他是什么人我最清楚。”柳媚儿说道：“慕修寒在北岳时所做的一起，不过是卸下伪装之后的本相罢了。他藏的太深。”
牋牋沈初九的眉心微微一拧。
牋牋现在谁的话都不能不信，又不能全信。
牋牋毕竟关系到两国之间如何相处，而柳媚儿对慕修寒有怨，瞧着她提到慕修寒时，这般激动的样子，难保她不会因为恨及之时，说出愤恼之言。
牋牋瞧着沈初九不说话，柳媚儿才继续说道：“你要知道，屁股的位置决定脑子里的想法。我知你现在还想着，当初他与大皇子夺位的时候，是那般大义凛然。口中说的尽是大皇子不顾两国之间的关系，为了皇位而不惜与天启交恶，置两国百姓生死而不顾的话。
牋牋但很可惜人是会变的。这个人在权利的熏陶之下，野心早已萌发至一个令人恐惧的地步。
牋牋更何况……他的心里还有一样不肯割舍的东西。”
牋牋说到这里，柳媚儿趴在桌上又上下打量了沈初九两眼：“这件东西啊……便是你。你已经成了他的执念。
牋牋不管他是爱你也好，是为了想证明自己比容渊止强也罢。总之这个人已经不是你曾经认识的慕修寒了。”
牋牋沈初九的眸色暗了暗：“一个人竟能将自己的心思，藏的如此之深……”
牋牋那这个人是该有多恐怖？
牋牋被他盯上的人，就像被毒蛇盯上的猎物，没点本事的话，怕只能静静等死了。
牋牋柳媚儿却被沈初九这番话逗笑了：“我的天爷啊，你该不会觉得一个肯在敌国卧薪尝胆十年，回去之后还反杀了当初只手遮天的摄政九千岁，当上皇帝的人……这的会是你记忆中的翩翩公子？”
牋牋沈初九没有说话，只是缓缓抿了一口茶水。
牋牋茶水微凉，让人备觉不适。
牋牋她的心里已经有了底，但却依然不漏声色的说道：“你不必多说了，一切先待你验明正身之后，再做分晓。”
牋牋柳媚儿只是笑着摇了摇头：“你开心就好。”
牋牋她觉得自己和沈初九应该是一类人，认定的东西……很难再改变。
牋牋沈初九站了起来，准备离开时，又踌躇了一番，这才问道：“当初我入水牢，我们打的赌却未曾开始。倒是我欠你一个人情了。你希望我怎么还你？或者说……我能帮你做什么？
牋牋就当……你临死前的遗愿吧！”
牋牋柳媚儿想了想，忽然说道：“若说能帮我的……不如便让我再与你抢一次祁王殿下吧。你只需在这段时间里，让我住在你祁王府上就行。”
牋牋沈初九哼笑一声：“事情了结，你觉得你还能活着？”
牋牋“别管我死不死的吧。”趴的久了，柳媚儿站起来抻了抻腰：“你只需答应我便成。”
牋牋难道她的手上还有底牌？
牋牋一念至此，沈初九只道了一声：“好。”
牋牋看着沈初九离去的背影，柳媚儿的唇角浮现一抹苦笑。
牋牋和她抢容渊止？
牋牋她知道这不过是一句笑话罢了……
牋牋事情了结她必死无疑。
牋牋但是她想给自己找回一些颜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