牋牋看着跪在地上的沈初九，皇帝的眼底升起一抹玩味：“起来说话。”
牋牋“谢圣上。”沈初九这才站了起来。
牋牋皇帝屏退了左右，这才古怪一笑：“巡防使死前，听闻你去了他的府邸？”
牋牋“问责！”
牋牋沈初九淡定自若，恭敬的说话。
牋牋“祁王遭伏，所处之处乃是巡防使守地，祁王受伤，巡防使推卸不了责任！”
牋牋早在下手之时，沈初九就猜到此事绝对会被皇帝知道，但……
牋牋你知道又如何？
牋牋她杀人的东西，叫绞刑架，是千机中的一个小玩意儿。
牋牋用凯拉夫线制成的一个机关，用这东西杀人，可让人窒息而死，却查不出任何蛛丝马迹。
牋牋你就算是栽赃，也栽不到她头上。
牋牋再者，巡防使一职乃关系到皇城治安是否安稳，如今的巡防使已生了二心，皇帝怕是早都想解决这巡防使了吧。
牋牋她便是在赌，赌皇帝对这巡防使已起杀心。
牋牋“胡闹！朝堂之事，可是由你一个女流能过问的？”皇帝声音冷淡，可身上的气势却让沈初九不禁一凛。
牋牋这皇帝，简直就是一个大号儿的容渊止！
牋牋“初九惶恐，请圣上责罚！”
牋牋沈初九依旧恭敬回话。
牋牋皇帝一叹：“也罢，念你为渊止心切，这番就算了！朕且问你，渊止可好些了？”
牋牋……
牋牋聊一会家常，皇帝却没问出半句有用的信息来。
牋牋她这儿戏谈话间滴水不漏，心思极其缜密。
牋牋这让皇帝不由得好奇，怎生之前不见这沈府的庶女如此聪颖？
牋牋嗯……还会关扑！
牋牋沈初九松了口气，唇角微微扬了扬。
牋牋她赌对了。
牋牋“前几日朕便有想过，朝堂之上，皇室之内，三妻四妾是常事，如渊止这边只娶正妃的，绝无仅有。如今渊止受伤，朕心甚痛，便为渊止纳侧妃已冲喜，不知你这正妃，意下如何？”
牋牋沈初九：“……”
牋牋她意下如何？她意下当然是……不行的了！
牋牋三妻四妾这种事若是在以前那也无所谓，反正她的梦想是星辰大海，借着治好容渊止的借口寄居王府，等经营好自己的势力走了就是。
牋牋可现在一颗心渐渐挂在了那男人的身上，那他便是她的，谁想分？
牋牋不可能！
牋牋皇帝却还自顾自的说着：“朕觉得徐尚书的千金——徐迎雪不错，温婉贤惠，也生的漂亮。”
牋牋皇帝这着实是抛给她了一个棘手的问题。
牋牋该如何回答？
牋牋就在沈初九犹豫，想着这问题该如何应对的时候，忽然有太监从外面走了进来。
牋牋“陛下，南岳国皇子慕修寒求见。”
牋牋皇帝淡淡一抬手，慕修寒便从殿外走了进来。
牋牋“慕修寒见过天启圣上。”慕修寒依旧是一袭白衣，宛若书生般。
牋牋“不知皇子来我天启，所为何事？”皇帝看着慕修寒，上下打量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