牋牋趁着皇帝软禁两人一个月的功夫,容渊止的双腿彻底恢复了,两人也难得如此清闲。
牋牋沈初九时不时的会窝在容渊止的怀里撩撩火,只是每次想跑的时候,都会被男人给抓回来。
牋牋“还不认输?”容渊止将她搂在怀里,笑声问着,双手也开始不安分了。
牋牋沈初九笑的妩媚,故作几分羞态:“你、你想干嘛!”
牋牋“当然是好好慰劳慰劳夫人这几天的辛勤了。”容渊止微微一弯身,便将沈初九打横抱了起来。
牋牋不远处的枫叶拉着枫璇就跑:“哎呀哎呀,大白天的,没眼看没眼看。”
牋牋枫璇亦笑着打趣:“主子辛苦,王妃辛苦~”
牋牋沈初九的脸通红像火在烧:“你们两个,真是越来越没规矩了!”
牋牋“是夫人平易近人。”容渊止抱着她往房里走,走到一半又是一顿,转身对一旁愣着的灿阳说:“还站在这儿?”
牋牋灿阳左右一看无人,这才反应过来,一拱手赶忙便跑,边跑边在心里暗骂,枫叶枫璇这两个家伙不讲义气啊!
牋牋云雨之事,沈初九很想主动些,可每次到了最后,她都会丢盔弃甲,败下阵来。
牋牋沈初九瘫软着身子伏在容渊止的身上,许久后,轻轻的说道:“渊止,我想为你生个孩子!”
牋牋容渊止的心一颤!
牋牋抬眸,那双泼墨的眸子就泛起了几分暖意。
牋牋这是他这辈子听过最美的情话了!
牋牋而怀里的女人,又在他的臂弯里化成了柔软的水。
牋牋门外,风吹过树枝,引得树叶沙沙作响,木棉上那仅剩的几朵花也终是落尽了。
牋牋许久,许久。
牋牋直到门外有人敲门。
牋牋“主、主子,宫里来人了。”灿阳硬着头皮说道。
牋牋他着实是不想来啊,若是正好打扰了主子的好事儿,他还不得被扒层皮了去……
牋牋片刻后,屋内才传来容渊止略带慵懒的声音:“知道了,让他等着。”
牋牋也不知过了多久,容渊止才坐着竹轿出来。
牋牋“祁王殿下,祁王妃……”老太监站在那儿候着,时间长了体力不支,腿肚子直打转。
牋牋“何事?”容渊止问老太监。
牋牋老太监赶忙说道:“奉圣上口谕,一月之期已满,宣祁王进宫面圣。”
牋牋容渊止微一沉思,而后对沈初九说:“我去去就回。”
牋牋沈初九点了点头:“好。”
牋牋容渊止不会有事,皇帝暂时离不开他,她心里清楚。
牋牋等到了皇宫,依然能是御书房。
牋牋容渊止坐在竹轿上,面上没有丝毫表情。
牋牋皇帝却不一样,似乎很高兴的样子。
牋牋“一月之期已满,你可想明白了?”皇帝问容渊止。
牋牋容渊止说道:“儿臣知错,谢父皇不责之恩。”
牋牋“罢了罢了。”皇帝摆了摆手:“朕今日前来,是说两件事。太子大婚一月有余,今日传来喜讯,太子妃有喜,我天启后继有人!此为其一。”
牋牋“恭贺太子,恭贺父皇。”容渊止淡漠的客气。
牋牋“这其二嘛……”皇帝早知容渊止性格,也不深究,而是继续说道:“太子府接连喜事,不日后万国来贺,你可知其意思?”
牋牋“呵。”容渊止冷笑了一声:“许久未曾扬我国威,这群人又骚动了。”
牋牋“对!”皇帝看着容渊止,认真道:“他们虽是为太子来贺,实则是想窥探我天启国力如何!若是能在此次万国面前扬我国威,定能保边疆少则二十年安稳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