刘夫人连连推拒:“这哪里使得呢。”
自家是哪个牌面上的人呢,哪里好收大福晋的礼呢,听说大福晋的花茶都是送给宫里的娘娘公主的,自己哪里好收呢?
一番推却,刘夫人收下了,她早就听说大福晋喜欢送人花茶,味道很是不错,另那五毒酒她也是知道的,毕竟大福晋的酒庄给她供货,是得了好些年份的毒物泡的,
自己娘家父亲有腿风湿的毛病,拿回去,孝敬孝敬他。
刘夫人暗想到。
她虽是庶女,不过嫡母对她也没有苛待,花茶也拿些回去,算是她这个做女儿的一点心意
和卓:“我这里有给二叔的一封信。就拖刘大人带给二叔了,这厢先谢过了。”
和卓嘴上说着谢,其实就是微微颔首罢了,这已经算是给了莫大的脸面了。
刘夫人忙说不敢,赶紧福下身去,大福晋是天潢贵胄,生有皇上的长孙,她是哪个牌面上的人啊。
“夫人快快请起,春分,扶夫人起来。刚才夫人说大人先去上任,夫人大概何时动身呢?”和卓无意在这个上面纠缠,就换个话题。
刘夫人:“奴才大哥儿要下场,大概五月底就动身。”
和卓颔首:“行,到时候夫人派人来说一声,东西送您府上去。”
刘夫人吱吱呜呜的,有些不好开口,和卓就问出来了:“刘夫人可是有什么为难之处?”
刘夫人深吸一口气:“大福晋,奴才也不是第一次见您了,奴才是个直爽性子,有什么话就直说了。”
和卓示意她说下去。
“这铺子,原本的租期是到九月,这5月里我们全家都去了安徽,这铺子就没法开了,所以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