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是这种眼神,让舒婳忐忑的内心瞬间归为平静。
是她以小人之心夺君子之腹了,司薄寒远远比她想象中的,平易近人很多。
“昨天,谢谢你。”她眼里泛着柔光。
司薄寒眼底一深。
昨天下班,林奇和他说,这个女人又和陌言见面了,不知道为什么,心里不快得很,也就亲自去找了。
回想她们两个之间的亲密举动,他是生气的,可看到她被折腾得小脸煞白,毫无精神的时候,又不忍心生气了。
想想昨天忙里忙外伺候人的他,着实可笑。
这恐怕是人生第一次吧。
竟然给了这个小女人。
他双目半敛,淡声:“客气了。”
随即,转身开了洗手间的灯,脚步一顿,又添了句:“夫人以后,要是有什么心里话,也是可以和我说的。”
还没等舒婳说什么,他就已经关上了门。
“和,和你说……”舒婳有些惊讶的看着那紧闭的门。
和他说?
她倒是并不觉得自己有这么大的脸面,人家日理万机,她怎么好意思叨扰。
而且……最深的心里话,却是谁都不能说的秘密。
不须迎向东郊去,春在千门万户中。
年味,代表的,不仅是新年的钟声,更是阖家团圆的朝朝岁岁。
舒婳看着不远处江边树上的红灯笼,眼里倒映着的,满是它的喜庆。
明天,就是除夕夜了。
小时候,总喜欢这个节日,热闹,新鲜。
既可以穿着漂亮的衣服向长辈要压岁钱,又可以每天被美食熏陶。
但现在,在她看来,已经成为了一场噩耗。
明晚,不出意外的话,应该会去司家。
但年初一,更是要回舒家拜年。
这一场场,像是应酬似的,身累,心更累。
烟花在天空布满绚烂,很快,又是新的一年。
“想什么呢。”门口处传来了清冽的声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