司薄寒看了一眼里面的人,眉目清冷却又透着几分柔和。
“夫人这是在赶人?”他笑着说,不等舒婳反应,又说:“我都因为夫人和家里人接近两个月没说话了,夫人也不说负责。”
他语气嗔怪,倒像是个小姑娘似的抱怨。
林奇只觉得自己是个多余的人,狗粮把把吃。
他弯了弯身子:“夫人,司总都已经把洺楼的大厨请到咱们圣安院了,今天也是因为夫人,整个圣安院上下的人,都能够吃到洺楼的菜肴。”
洺楼,地处a市最繁华的地带,是各家千金小姐,富家豪门最喜欢光顾的酒楼。
繁华不失格调的设计,留有帝国传统文化的古风设计,以及道道秘制的菜肴,吃上一顿,就足矣回味无穷。
但,价格更是遥不可及,普通人就算是努力一辈子,都不一定能够去吃上这么一顿。
舒婳对这个地方,印象及其深刻。
也是沾了陌言的光,进去吃过一次,不过后来,陌言也就吃糠咽菜了。
她心下惊讶,竟然不知道说什么好了。
“所以啊,夫人,还不赶紧让我们司总进去。”林奇邀功似的看了一眼司薄寒,憋着笑。
这一番说辞,还是司总让他说的。
“司先生,您……您这样,我都,我都不知道该怎么……”
“夫人收留我,就已经是最大的报答了。”司薄寒打断了她接下来的话。
这是头一次,舒婳觉得自己在司薄寒面前手足无措。
更是觉得自己一定是走了狗屎运,才会与他有这么一段。
她深深地看着眼前这个笔挺的男人,眼眶从进来到现在就没清澈过,红得很,她不着痕迹的吸了下鼻子,向旁边退了一步。
司薄寒迈步走了进去,走到舒婳身边时,拉住了她。
“司先生?”舒婳一愣,待站稳,就已经到了母亲的面前。
瞬间,僵住了。
“伯母您好。”司薄寒褪去了那冰冷的身表,优雅绅士的微微压了压身子。
舒母惊喜的看着他,起身,兴冲冲的跑到他身边,左右围着看,许久后,在原地跳了起来:“有帅哥,有帅哥,花花,花花。”
“妈。”舒婳松开了司薄寒的禁锢,上前安抚着母亲,将她揽在怀中:“他是我的……朋友,和陌言一样,妈妈要保持尊重哦。”
朋友?
司薄寒眼底动了动,明显周身的气压有了起伏性的变化。
林奇巴巴的看着这一幕,想死的心都有了。
早知道,今天就不来了,司总是断然不会对夫人做什么的,但对他可就不一样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