舒婳缓缓抬眸，眼底闪过一丝冷意，洋装难过，摇了摇头：“介怀，介怀自己当初没有照顾好母亲，才会让母亲命丧大火。”
舒天成默默的掌心一捏：“今天，你刻意在饭桌上提到你母亲，果真是因为看到了拿到菜，睹物思人？”
“不然呢？”舒婳侧目，看着他，反问。
“我倒是记得，那并不是你母亲最爱的菜。”舒天成眼睛微眯，想要从舒婳的神态中找到一丝端倪。
不一样，太不一样了，眼前这个在他面前坐着的，虽然依旧说话小心翼翼，但总觉得哪里不一样。
可到底是哪里不一样呢。
难道，真的是现在娇养着，有了底气？
这可不是一件好事情。
闻言，舒婳浅浅一笑，看着自己的裙角，无心的说：“父亲果真记得？就算是记得，那还记得清楚么？”
舒天成眉心狠狠地一蹙：“你要是有什么话，直说就可以，这里就你我两个人，没必要藏着掖着，要是受了什么委屈，爸爸也会给你做主。”
做主。
舒婳听到这两个字，倍感讽刺。
要是他能做主，她就不会有一个悲惨的童年，就不会有那些不堪回首的往事。
她从来不敢奢望，能够从这个父亲这里，得到一丝丝的公平。
“没有委屈。”舒婳压着嗓：“家人对我都很好，我也没有藏着掖着，如果父亲这么想我的话，我也无话可说，但，女儿想问问父亲。”
她目光淡然，粉唇微张：“爸爸还记着妈妈的样子吗。”
舒天成瞳孔蓦地一缩，怔住了。
“其实，小婳心里一直有一个疑问，为什么从我记事起，爸爸妈妈的感情就一直不好？为什么妈妈住院那么久，爸爸从来没有看过一次？为什么就连妈妈去世了，在坟前都看不到爸爸的身影？我想不通，究竟是什么样的隔阂，能够这么根深蒂固，不留一点情面。”
舒婳深深地看着他，一字一句，看似轻飘飘的，但每一个问题，都是她最想要得到的答案。
人，真的可以凉薄到这般地步吗？
那为什么，同样都是女儿，舒卿卿却可以万般宠爱集一身，但她却不可以。
舒天成忽的站起身，双目圆睁。
好复杂的眼神。
舒婳眼底微闪。
这痛恨个，究竟从何而来。
“关于你母亲。”沉寂了很久，舒天成才勉强开了口：“我确实是亏待了她，但上一辈子的事情已经过去了，如果不是舒家，你也不会长这么大，你没必要一回家就摆架子，给家里人下马威。”
“还是那句话，你要是对你母亲这件事，有什么怨言，可以和我说，但舒家