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老爷,我看最近舒丫头,倒是有些不太听话了。”顾秀雅温声道:“不过也是,之前家里对她,确实有点苛刻,好不容易从这个家出去了,才是要真正为自己活一次。”
舒天成本来已经消下去的怒气被她这句话又勾了起来,面色不善:“苛刻?就算是再苛刻,那也是为她好,不然的话,她今天能到医学院进修?能嫁入司家?如果不是舒家给她铺好了路,她能这么顺风顺水?还想为自己活一次,笑话!她就算是死了,也是舒家的鬼,这辈子别想着摆脱。”
他咬牙切齿,更是对舒婳有了强烈的控制欲:“现在她变天鹅了,才更是要牢牢的抓紧她,这可是救命稻草。”
“可是,司总现在对她那就一个顺从,万一……她要是仗着司总。”顾秀雅没再说下去。
“呵。”舒天成冷笑,不屑一顾:“那又怎样,要是她不听话,我有一万种方式,让司总对她厌弃,到时候,还不是乖乖的滚回来。”
顾秀雅脸色阴鸷,没再说什么。
恐怕,那丫头远远不及表面温顺。
……
客厅里。
舒婳摩挲着下巴,看着自己的白棋已经被团团围住,彻底的将自己置身其中,陷了进去。
舒卿卿在一旁打着瞌睡,一丝一毫都看不进去。
这围棋有什么好玩的,还不如五子棋来得快一点。
她看了看腕表,已经晚上十点多了,而棋局卡在这里已经卡了十分钟。
舒婳不自觉的眉头收紧,许久后,在一处落子。
“妙啊。”司铭大赞:“起死回生,小婶婶,你这厉害了。”
他看着认真的舒婳,不由得从心底里赞赏。
这个女人,还真是给人惊喜。
可随即,忽然感受到了一道冷冽的眸光,他后脊一凉,僵硬的回头,果真,对上了那如鹰犀利的警告。
司薄寒收回视线,没有犹豫的又在棋盘上开辟了一条新路。
这才是锦上添花。
舒婳不由心中赞赏。
舒卿卿觉得自己坐在这里就是一个错误。
且不说一句话都没和司总说,时间也耗在了这里,每一分每一秒都是煎熬。
她板正了板正身子,为司薄寒添上了热水。
舒婳抬头的功夫,就扫见了舒卿卿盯着司薄寒看的眼神。
好家伙。
她看了看自己还空着的杯子,笑了: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