司铭忧虑的摇了摇头,难得的没有了那片温和:“没什么。”
见他不说,舒卿卿也不好追问。
……
舒婳抱着暖手宝,这房车里的暖流和舒服,还真的不比家里差。
这么短短几分钟,就有了些困意。
她打了个哈欠:“我有时候真的好奇,你怎么就这么懂我呢。”
她看着闭目养神盘着核桃的司薄寒,淡淡的询问。
按道理,她们两个人的交集有没有那么深,偏偏比陌言似乎还要懂她。
真是奇了。
“你的心思,不难猜。”司薄寒眼睛都没有睁开,薄唇轻启。
“司先生这演戏的功夫,一点都不差。”舒婳笑着看向窗外。
司薄寒是话少,但关键时候,也不至于惜字如金的打人脸。
最起码,还是要分时候的。
话少的时候,是真的不想说话,话多的时候,恰好证明,是他心情还不错的时候。
要不然,给一个眼神都是多此一举。
闻言,司薄寒微睁了睁双眸:“和夫人学的。”
“这高帽,我可是带不起。”舒婳拢了拢自己手里的暖手宝,将披在身上的外套向上拽了拽,缓缓闭上了双眼。
舒家距离司公馆,还是够睡上一会儿的。
……
司铭和舒卿卿自回到家,就一句话没说过。
突然的冷落,让舒卿卿心里很不是滋味。
“铭哥哥。”她叫住了欲要上楼的司铭:“我今天,推掉了演出的机会,就是为了和铭哥哥一起回家的,怎么自从见了司总之后,铭哥哥就像变了个人。”
司铭蹙眉,思索好一会儿,还是转身,耐着性子去了舒卿卿面前:“生气了?”
他轻柔的抚了抚她的发丝:“对不起,今天忽略了你。”
舒卿卿眼眶一红,扑进了他的怀里:“没关系的,卿卿明天也陪不上铭哥哥呢。”
“明天?”司铭询问:“明天怎么了。”
“明