舒婳嗓音淡淡,出现在她们面前。
舒卿卿在看到舒婳后,眼底闪过了一丝渴望又迫切的神情,但转瞬即逝。
下意识的应激反应。
纵使她掩饰得再好,舒婳也能够成功的捕捉到。
像是看到了光亮与希望,却又夹杂着恶鬼般的嗜血……
“姐姐。”舒卿卿整张脸惨白,白到瘆人:“你怎么现在才来看我?”
她嗓音颤着,眼里闪烁着泪花:“你知不知道我这段时间经历了什么。”
舒婳给那还没有反应过来的小护士使了一个眼神,示意她出去。
直到整个空间只剩下她和舒卿卿两个人,她才开口:“我好像知道,又好像不知道。”
“为什么,为什么我是受伤的那个,却偏偏要被那么多人骂?我婚礼现场心脏病发作,就是意味着我不适合嫁入豪门?我遭了天谴?”
舒卿卿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,攥住了舒婳的手腕:“为什么那么多人希望我死,为什么,我做错了什么……”
“没有人希望你死的。”舒婳耐着性子安抚她:“他们只是想知道你的病情而已,只是关心你现在到底是什么样的状态,但没有任何一个人,是希望你真的出事的。”
“不!他们永远都是看热闹的!”舒卿卿早已经思想偏激,听不得任何的劝解:“我算是看透了。”
“是因为你心里有了这样的想法,你害怕别人对你有误解,所以才会格外的去关注这类型的评论,当你满心满眼看到的都是饿平时,又怎么可能会看到真正关心你的那些粉丝们有多担忧你。”
舒婳抽出了自己的手,轻轻地搭在了舒卿卿的手背上,眉目柔和,轻言轻语:“爸爸,顾姨,司医生,还有我,我们都是真真切切的关心你的人。”
舒卿卿深深地看着舒婳,许久后,惨淡一笑:“关心有什么用,我又无福消受。”
她将手抽了出来,平静的躺在了病床上,为自己盖好了被子,目光空洞悠长的看着天花板:“昨天晚上我做了一个梦。”
她顿了顿,缓缓说:“我梦见死神在向我招手,现在,我处在生与死的边缘,这种看不到头的日子,就是一种煎熬。”
“煎熬吗。”舒婳神情变了变。
这已经算是煎熬了吗,那她呢?
舒卿卿病倒,整个家为她忙里忙外,数一数周边全是担心她的人。
可她自己呢?
却是被她从小爱到大的人亲自送上了手术台。
她连死的时候都是孤零零的。
连一个全尸都