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就好。”
“走吧，回家。”
……
晚上，舒婳端着夜宵去了司薄寒的书房。
“司先生有时间吗，我想和你聊聊。”
司薄寒放下手中的书，轻点头。
舒婳定定的看了他几秒后，这才坐在他对面。
“我是圈外的人，所以对圈内的事情并不是很了解。我想知道，近两年，舒是集团内部的亏损到底有多严重。”
舒婳说话直白，丝毫没有拐弯抹角，直明来意。
她思前想后，与其涉险去调查，不如从司薄寒这里知道些消息。
不仅准确，而且独家。
“夫人自己就是舒家的人，为什么不自己去问问。”
司薄寒神情清冷，语气沉缓。
“我要是真的能够问出些真相的话，也就不会坐在这里。”
司薄寒嘴角一勾，深深的看着舒婳，随之笑容愈加明显。
他点头，弯腰，指腹按在指纹上，从抽屉里拿出了一份没有开封的档案袋。
“我等你这个问题，等了半年。”他声线悠长，沉寂温和。
半年？
舒婳挑眉，接过那档案袋：“这个……”
“我为你准备好了一切，偏偏你是个独自前行的主儿，让我空有权威却无计可施。”司薄寒戏谑一笑，轻缓的说着一句看似平淡的话。
舒婳拆封条的动作一顿，诧异的抬头，与司薄寒那毫不避讳的墨眸对在了一起。
这话怎么听着，那么……
她轻舔了下嘴角，轻咳了一声：“我在司先生面前，还真是没有一点神秘感了。”
从半年前领证开始，他就猜到有一天她会问到关于舒氏的事情，所以早早备好，要么就是他有未卜先知的能力，要么就是她真的太好猜，在司薄寒面前就是透明状态。
“我在舒小姐面前，也是。”
“此话怎讲？”舒婳来了兴致，期待他的下一句。
“至少。”司薄寒顿了顿