舒卿卿面色一天不如一天,精神头也没那么强盛了,听到后面,干脆将头蒙在了被子里,掩耳盗铃。
“你看你。”樊姐无奈的拖长了尾音:“怎么就那么不听别人劝呢,你自己好好想想,什么时候等你病好了,什么时候再东山再起也没关系,公司又没说不要你,我也没说不要你啊,还有你的粉丝们,都在等着你回归。”
樊姐半响得不到回应,还打算说什么的时候,被子里传来了闷声的哭泣声。
她哑然,看向了窗外,平息着心中的不耐。
舒卿卿窝在杯子里,身子颤栗着。
这已经是她不知道第几次心坝溃防。
每天被无数次的病痛复发折磨着,靠药物强撑着,周而复始,很累,很想休息,很想睡觉,可她不敢,她怕自己一睡,就再也醒不过来。
她可是舒卿卿,是当红女演员,是万众瞩目的焦点,她的生命怎么可以就这么陨落。
不甘心,不甘心现在躺在这里生死听天。
不甘心,事业巅峰期被雪藏。
不甘心,为什么别人可以好好的活着,她却要受着折磨。
“啊!”她猛地掀开被子,坐直了身子,胡乱的将自己手上的针头一扯:“我为公司挣钱的时候你们说什么了?我就是生个病而已,你们何必呢!是不是都等着我死呢!你们才去死呢,你们都去死!”
她呼吸急促,双目狰狞,嗓音沙哑,却又歇斯底里。
樊姐被她忽然的喊叫吓到了,整个人身子紧绷的愣在那里,忘记了反应。
“我还没死呢!”舒卿卿戳着自己的胸口,发疯尖叫:“滚,都给我滚!”
她胡乱的揪了枕头,狠狠地砸在樊姐身上。
她发丝凌乱的贴在脸上,下一秒,忽然大口大口的喘着粗气,脖颈处青劲顷刻间爆起。
“卿卿,卿卿。”樊姐心头一跳,惊慌的看着忽然浑身急喘抽搐的舒卿卿,呆愣了两秒后,手颤抖着按了玲:“医生,医生!”
舒卿卿揪着自己的病号服,胸口处绞痛让她渐渐失去了知觉。
舒婳接到消息,赶到了医院,可谁知,迎来的舒天成的第一句话竟然是……
“小婳,昨天的微信你怎么没回?”
他虽然语气平淡,但眼睛里的迫切是骗不了人的。
绝对有问题。
舒婳心里有了戒心:“爸爸,司氏集团是什么样的公司,再说了,这一切又不是薄寒一个人说了算的,也是需要董事会点头的,司氏集团光明磊落是出了名的,走后门行不通,他们需要时间去考核,最起码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