再说,他司薄寒的人,又岂是他们能动的?
不自量力。
舒婳看看他那冰冷的眸,第一次感觉到了司薄寒睚眦必报的一面。
不过舒家也是在狮子头上拔毛了。
虽然她和司薄寒之间算不上真正的夫妻,但怎么说也是冠上了司家的姓,这觊觎她,可不就是在挑衅司薄寒的威严?
正所谓,夫妇一体,一荣俱荣,一损俱损。
舒婳已经不止一次的感慨自己这个大腿抱得好。
这简直就是保护伞啊这。
舒氏的灾难来的突然,走的也突然。
两天的人心惶惶后,舆论自己消了,股价也恢复正常了。
就像是做了一场梦,突然就醒了过来。
舒天成回到家里,顾秀雅就兴冲冲的出来:“天成,我看到新闻了,哎呦,这真是太好了,总算是没有飞来横祸。”
她提心吊胆了好几天,现在终于可以放心了。
卿卿还在病房里遭罪,要是舒氏也出了问题,这个家就真的垮了。
舒天成眉心紧缩着,一点都没有大祸之后的心情。
“你看你,这事情不是都已经过去了,你还拉着个脸。”顾秀雅不满的看着他。
“你以为,这件事真的这么简单?真的是天灾人祸?”舒天成冷冷的看着她,冷嗤:“这分明,就是警告。”
“警告?”顾秀雅不解的看着他:“你这话什么意思?”
舒天成坐在沙发上,还有些力不从心的惊慌:“舒氏虽然一直都存在窟窿,但只要没人跳进去,就绝对不会有事,怎么就在昨天那个时间忽然就出现了这样的灾祸?而且来的快,去的也快,公司还没什么作为呢,自己就退了,你觉得这可能?”
舒天成想想就觉得好笑。
“之前我还不确定,直到今天忽然恢复正常,我才更加确定了自己的猜测。”
“你倒是说呀。”顾秀雅急切的追问。
“你觉得,谁有能力,能够让一家国企,在一夜之间濒临破产,又在一夜之间让它恢复正常?”舒天成斜着眼看着她。
顾秀雅思索了一会儿,忽然瞳孔一缩:“你是说,司总?”
“呵。”舒天成冷冷一笑:“除了他,谁还有只手遮天的能力。”
“不对,这不对。”顾秀雅心中惶恐,一时间反应不过来:“他现在是咱们的女婿,而且司氏何必要针对咱们?这说不通啊。”
“还不是因为离间计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