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他在上班,到现在没看手机。”舒婳灭了手机屏:“师娘呢?怎么没来?”
“你师娘已经见惯了我出差,只是默默的给我收拾好了东西,嘱咐了几句,就放我走了,可没现在这些孩子们,让家人惦记。”
霍元平笑着说。
舒婳轻点了点头,听到这番话,对霍老师更多的是敬畏。
网络上对霍老师最多的形容词,就是最美的医学者,只要哪里有需要就在哪里支援,院里关于他的锦旗是最多的,想必,作为他的家属,也是很欣慰的。
人陆陆续续的上了车,大多脸上都挂着泪痕,直到上了车后,还在隐隐的抽搐着。
“孩子们,咱们去了救灾地,条件肯定是会艰苦的,去几天也说不上来,所以,这一趟,一切都是未知数,保不好没地方睡,没东西吃。”
“就算有吃的,也会紧着受伤的人,院里给大家准备了足够的水和压缩饼干,还有睡蓬,你们自己记着点,下车去拿。”
霍元平看人都到齐了,在缓缓开始为他们做着心里建设:“你们都年轻,都是未来的希望,所以,一定要保护好自己,一定要平安归来,要是有什么需要,遇到了什么难题,随时来找我。”
他顿了顿,补充道:“我们去了是受罪去了,要是现在有想要反悔的,还来得及。”
纵使她们个个神色晦暗,舍不得家人,但却没有一个人,选择退缩。
“很好。”霍元平点了点头:“都是我们院里的骄傲,谢谢,谢谢你们。”
谁的生命不宝贵,谁不想好好在家里好吃好喝,谁又愿意为了素未蒙面的人将自己的生死置之度外。
但他们选择坐在这里,还是一群孩子们,怎么能不叫人动容。
“启程。”
车外是家人们的挂念,以及众多市民的挥手相送。
……
川海市是a市的邻市,按道理最多两个小时的路程。
但陵县地处偏远,加之好多路段都因为塌方而堵塞,大巴车绕了足足五个小时,才到了陵县的边缘处。
车子缓缓停下,司机师傅看着前面被堵死的路,无奈的说:“不行了,过不去了,前面的路都因为地震被倒塌的建筑堵了。”
“啊?那怎么办?”
“是啊,怎么办啊。”
霍老师看了看定位,起身,看着学生们:“孩子们,我们距离驻扎地还有六公里,所以,剩下的路我们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