舒婳往远处坐了坐:“想得美。”
她现在这样子,遮还遮不住呢,还让司薄寒仔细端详?
她疯了?
“某人害羞了?”司薄寒轻佻一笑。
“才不是呢,我摘了口罩脸疼,这山里这么冷,防范还是要做好的。”舒婳随便找了个借口,也不管他信不信,就这么说了。
司薄寒挑眉,没再说什么。
他从来没有像现在一样心安过。
早知道这样的话,第一天就和她一起来了。
“明天就是陵县的万安节了,希望这个节日,可以让这个小县城,快点度过这个难关。”
这样的灾难,碰上这样的节日,也不知道是好,还是不好。
深夜,舒婳进了自己的帐篷,旁边就是司薄寒的,舒婳静静的侧躺着,似乎能够透过这层布,看到司薄寒的影子。
在这种时刻,在自己脆弱的时刻,能够看到让自己心定的人,实在是难能可贵。
她脑子里回想着今天司薄寒拥抱她时的语气,以及那温暖的抱抱,嘴角上扬,掩饰不住的心境。
他在担心,今天的这份担心,是专属于她的。
独一份。
司薄寒同样,也在以相同的姿势,相同的眼神,凝望着这简陋的帐篷。
现在,似乎比之前充实了不少。
他讲的是,内心的充实。
“告诉大家一个好消息,现在有百分之九十的被困人群被解救,这是一个很好的数字。”
救助站站长很激动的宣了这么一个振奋人心的消息。
好在这一个星期的努力,是值得的。
众人纷纷鼓掌,表示庆贺。
“我来说两句。”县长在这个时候站出来,欣慰的叹了口气,眼眶里满含着真实情感:“大家都是五湖四海来的朋友,如果不是你们,我们陵县,恐怕真的要不复存在了,这次的天灾,也带了不少无辜的生命,但我相信,我们活下来的人,一定会永远谨记着她们。”
县长深深地鞠了一躬,转而又说:“这次,要着重感谢我们千里迢迢赶来的司总,带来这么多的物资,还解决了大家的住宿,这简直就是解决了我们的心头大患,我们陵县全体,永远记着这份恩情。”
剩下的几个灾民纷纷对司薄寒表示感谢。
司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