门没关,老爷子盘着腿坐在沙发上,磕着瓜子,兴冲冲的看着厨房里两个人的小互动。
舒婳莞尔一笑,点头:“好的夫君。”
她款款上前,眼珠子转了转,本是保持距离就能完成的事儿,她刻意拉进了两个人之间的距离,将围裙套在了司薄寒的脖颈处,随后,指尖拂过他的腰身,灵活的在后面打了个结。
“夫君需要帮忙吗?”她俏皮一笑,靠着冰箱。
真是个妖精。
司薄寒每次看到舒婳的笑容,都觉得心头软的厉害,再加上她现在这张娇媚的脸,谁又能抵抗的了?
反正,他是不行。
司薄寒深深地看了她一眼,收回视线,依旧保持着冷静:“出去陪爷爷吧。”
舒婳的笑容有些许的绷不住。
难道申颜教得不对?还是说自己没有运用好?
不是说,对于闷骚的男人,最关键的就是比比谁更“骚”,男人嘛,在面前,都是毫无抵抗力的,尤其是闷骚男。
要充分发挥自己容貌身材的优势,要无时无刻绽放魅力。
没错啊,舒婳心头打着小九九。
难道是自己不够有女人味儿?
很有可能,舒婳干咳一声,温柔的说:“那好,要是有什么需要的话,随时叫我。”
她也不是缠人的人,凡事适可而止就好。
她将厨房的门关上,若有所思。
“怎么出来了?”老爷子看着她:“不一起下厨?”
“不了爷爷,对了,家里有上等的清茶,特别的好,薄寒说过,您就喜欢这口,我给您来一杯。”
舒婳边去茶间,边不忘交代着:“晚上只能喝淡茶,要是浓郁了,容易睡不着,还有瓜子,爷爷还是不要老吃这个的好,而且还是晚上,容易积食。”
得,职业病又犯了。
她自己不自觉,老爷子倒是已经委屈开了。
“我就喜欢喝茶打麻将,还有听戏嗑瓜子,你这不是剥夺我的乐趣。”虽然表面上是责怪的话,但实则没有一丁点责备的语气。
人老了,对于关切是看的格外重要了。
而且老爷子独自一个人住在老宅子里,难免会枯燥,有人唠叨唠叨,反而觉得心里暖洋洋的。
舒婳沏好茶,端到了老爷子面前:“爷爷,听说您最近喜欢打太极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