司薄寒已经睡下了。
这就睡下了?
舒婳心里说不上来的滋味。
她就知道,司薄寒对她那何止是一点心思都没有,那简直就是免疫了,一个男人,怎么可以对着一个女人这么没有兴趣?
一年不逾矩不说,现在就连要同床共枕了,也睡的这么快。
敢情,戏都让她自己一个人演了。
舒婳做了个鬼脸,轻轻的回到自己的那一半,一点声音都敢有,生怕吵醒了他。
她躺下,心情依旧难以平复。
她觉得,这么下去,她都要抑郁了。
这大腿抱着抱着,竟然甩不开了,而且最可气的,是她竟然想一直就这么抱着。
那要是一直抱下去,也倒是个不错的选择,舒婳心里泛着嘀咕,开始有了新的想法。
忽的,司薄寒将横在两个人中间的枕头随便一扔,翻了个身,从背后搂住了正在胡思乱想的舒婳,还在她脖颈处蹭了蹭。
舒婳蓦地瞪大眼睛,呼吸一窒。
这厮在干嘛?
不出两秒,耳边就传来了司薄寒均匀的呼吸声。
舒婳身子僵硬的很,忽然间,开始依赖这种怀抱。
他的怀抱,很结实,很有安全感,这好闻的淡淡薄荷味,更是让人心安。
有一瞬间,舒婳是希望时间定格在这一瞬间的。
如果摆脱不掉的话,那就一直抱着,抱着抱着,说不定就抱住整个人了呢。
舒婳抿唇偷笑,闭上了眼睛。
可她却不知,抱着她睡着的司薄寒,也缓缓勾起了唇角。
这夜,微凉,安逸,却又透着丝丝的甜蜜。
如果可以,但愿永恒。
清晨,舒婳醒来的时候,下意识的翻了个身,伸了个懒腰,睁开了睡眼。
可映入眼帘的,并不是她熟悉的环境。
对,她现在在司薄寒的房间。
忽然间,睡意全无,她坐起身子,看了看自己身上的衣衫,又摸了摸旁边的位置。
凉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