奇了。
“啊。”舒婳大脑一片空白,抿唇:“我,我,就是想问问你在干嘛,我没有打扰你吧?”
她坐在床上,等待着那边的回答。
司薄寒眉眼一动,不自觉的嘴角一勾,两指腹摸了摸额间:“你,确定没事?”
每次接到舒婳的电话,那一般是除了公事就是公事,没有一次是抱着聊天的态度来打。
今天,倒是第一次。
他笑了,他笑了?
众人惊呆。
原来,司总是会笑的。
“没事儿,我……对了,今天霍老师说,要把我留在医学院,还是以教授的身份,你知道吗,我都不敢相信,我二十三岁就要当教授了。”
舒婳不知道说什么好,干脆就将今天上午最让她开心的事情分享了出来。
“是吗?”司薄寒回应得很淡定:“恭喜。”
真是话题终结者。
舒婳闭上眼睛,无奈了。
他多说一个字就是会死的吗?真是过分。
“我是第一个知道这个消息的吗?”正在舒婳发愁接下来要说什么的时候,司薄寒那边打破了宁静。
“对啊。”舒婳肯定的说。
说完之后,她自己才意识到了不对劲。
她竟然第一时间想到分享的人是司薄寒?这是不是有些太明显了?
“那我是不是可以理解为,你想我了。”司薄寒那边嗓音魅惑,带着几分别样的情感。
林奇没忍住,不厚道的笑了。
在a国的会议,唯一的好处就是,他们只知道现在的司薄寒很温柔,但没有一个人听得懂他在说什么。
这倒是给了司总明目张胆的权利。
这要是用英文翻译出来,岂不是要惊呆了她们。
舒婳忽的攥紧了衣衫,绷紧了下颚,心头悸动,忘记了反应。
“嗯?”司薄寒好听的嗓音再此出现在耳边。
舒婳脸蛋红透了:“你,什么时候这么会说话了。”
司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