司父对着他们招了招手,示意他们坐下。
他看了一眼旁边一直保持着微笑,但从始至终一言不发的司母,微微蹙了蹙眉,用胳膊肘碰了碰她。
“这孩子大了,是愈发的难管教了,这要是想让他回来一次,还得我们这做家长的好说歹说,这成了家就是不一样。”司母无奈的叹息说。
虽然不是严厉的责备,但语气里的意思,也十分明显了。
“听说小婳在医学院升了,现在是职业讲师了是吧?”司父看着舒婳,眼底有了些看年轻人的欣赏。
“是的伯父。”舒婳乖巧的点头。
“这不错,多少人梦寐以求的机会呢。”司父大方的夸赞:“我昨天还在看你的采访视频呢,看你们年轻人事业有成,我这做长辈的,也就放心了。”
“是啊,小婳,说到这个采访了,我觉得你还是少接触媒体比较好,薄寒的工作特殊,我们两个老人也不喜欢被媒体打扰,这么多年被保护的很好,不希望在你这里,有任何的输出。”
司母忽然插话,语气难得的温柔。
舒婳相握的两只手紧紧的相握,笑着附和:“好,我……”
“凭什么小舒婳要去适应我的职业,而我不能为她有所改变?”舒婳的话还没说完,司薄寒就忽然冷冽的开口。
他语气平和,听不出一丝的波澜。
舒婳心头一震,愣住了。
这么霸气?她本以为,司薄寒会想之前一样旁观看热闹,谁曾想竟然和父母面对面的硬碰硬。
看来,司家的关系,比她想象中的僵硬多了。
司母被自己儿子呛到了,眼看着就要火山迸发,司父忽然转移了话题:“哎,小婳啊,那个是什么?”
他指着地上躺着的一个精致礼袋,在众多礼物里,它是最特别的一个。
“这个。”舒婳十分感激公公的救场,欣然起身,从佣人手里接过了那礼袋:“这是我给伯父伯母准备的养生经,是我自己结合了多年的见识和医学文化,自己撰写的。”
她蹲在了沙发的一旁,给司父介绍着:“里面有很多不同穴位的按摩,还有养生之道,以及……”
“这种书,市面上都能买得到,何必辛苦你自己写一本。”司母撇了一眼,漫不经心的说。
“你看你这,孩子也是孝心。”司父打着圆场,将那精致的书捧在了手心里,翻看了几页,频频点头:“不错,外面那都是骗人钱,这本书倒都是干货,实打实能够用上的,小婳,你有心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