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可否认,今天看到那样委曲求全的舒婳,他心里像是揪着似的,十分的压抑。
即使对方是他的家人。
他也觉得,她不该受着这样的委屈,不应该委曲求全。
她本就是傲慢骄傲的存在,是永远不会屈服的小草。
他甚至想直接带着这个小女人离开这里,后果他一并承担。
但理智告诉他,不可以。
时间会证明一切,包括任何一种关系。
他了解自己的母亲,同样也对舒婳有信心。
“而且……怎么能叫委屈呢。”舒婳笑着说:“你已经用你的身份帮了我很多事情,而且也因为你的身份,给了我很多便利,迄今为止,我都还没帮到你什么呢,本来你和我结婚就是为了应付家里,可现在我就连这么一件事情都没办法做到。”
她心里十分的清楚,所以从来没有怪过谁。
这本来就是一场交易,她理应千方百计的去哄司薄寒的父母开心。
“所以呢,无论我和你的父母之间是处成什么样的关系,你都放心交给我就好,你可千万别再管着了,伯母的性格你又不是不知道,你越是在意我,她就越视我为眼中钉,而且你这个人吧,又不适合谈心,注定说不了什么软话,所以既然软硬都来不了,那你就安静的什么都不做就好。”
舒婳说的十分的轻松,很自信的拍了拍自己的胸脯。
虽然这么说,但她能够感觉到司薄寒一直都在默默的帮着她。
用他自己的方式,替她分担。
但家家有本难念的经,有时候家庭关系处理起来,一点都不比商业场上简单。
她深知,要是自己累了乏了,司薄寒一定会在她身后给她肩膀靠着,替她支起一片天。
这份认知,好像是潜意识里就存在的。
并且坚信不疑。
两个人能够齐头并进,无论做什么都能够相辅相成,这是最合适也是最和谐的关系。
“你确定?”司薄寒挑眉,轻笑:“到时候可别败下阵来,求我帮忙。”
“你可太小看我了!”舒婳呼的一下站了起来,将他手里的那盘菜抢了过来:“我可是有社交牛逼症的,但凡是和我相处时间久的人,都一定会喜欢我的,你且看着我,如何把伯母拿下,你就等着偷着乐吧。”
她话音一落,自顾自的出去了。
说实话,刚刚确实有一些难过,可能是因为心里抵触吧,一遇到关于家庭的,她就总是会变得格外的敏感。
控制不了。
但司薄寒的几句话,像是有一种魔力,让她能够轻而易