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无条件的信任你。”她感觉快要窒息了。
难受,太他妈难受了。
早知道这么难受,当初就不入这个坑了。
“你在哪儿?”司薄寒语气有些急切,不似之前的冷静,他挂掉了电话,打开了之前在舒婳手里上安装的定位,大步出了办公室。
“你应该知道的,我有多难信任一个人,但你还是骗我了,我天真的以为,你会是例外,我甚至觉得,你是我的救赎,直到今天我才知道,一个被世界孤立的人,谈什么真心,一切都是设计好的而已。”
舒婳倒在地毯山,感觉自己每一根头发丝都是疼的。
骗局,从一开始就是骗局,她曾经无数次怀疑,为什么司薄寒要娶的人偏偏是她,这个未解之谜,现在终于有了答案。
原来,那晚的人,说的对她负责,就是这个意思。
舒婳想到这里,自嘲的笑了,笑得肩膀都在颤着。
好可笑,太可笑了。
上一辈被家人愚弄,这一世,又被司薄寒愚弄,舒婳啊舒婳,你以为自己聪明至极,但实则,这个世界上,就你最愚蠢!
她强撑着身体站起来,腿软到支撑不住这瘦小的身躯。
舒婳跌跌撞撞的从抽屉里拿出了那份结婚协议,紧咬着下唇,毫不犹豫的将它撕扯了:“骗子,都是骗子,这世界上哪里有什么真情,太可笑了,太可笑了!”
她看着这房间,看着周围的一切,感觉自己像是进了另一个牢笼里,深深地恐惧席卷着,让她一瞬都不想在这里继续待下去。
我要离开,离开这里。
舒婳心里有了这个念头,就开始快速的收拾着行李,发了疯似的将衣柜里的衣服拿了出来。
谁都别想害她,谁都别想拿捏她,她要逃离这里,她要保护自己。
司薄寒是跑着进的司公馆,直奔舒婳的卧室。
“舒婳。”他敲了敲门,里面没有反应。
舒婳收拾东西的动作一顿,整个人惊恐的瞪着双目,浑身都在颤抖,他回来了,他回来了……
“不要杀我……”她紧紧的攥着手里的衣服,痛苦的低下了头。
司薄寒眉眼一戾,修长的腿毫不客气的将门踹开了。
“别过来!”舒婳手里拿着一把剪刀,指着他,紧紧靠着墙。
司薄寒一惊,眼前的舒婳,像是变了一个人,冷静,果断什么的,全然没有了,有的只是深深地恐惧,像是受到了极大的惊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