司薄寒面色有些不好,看到她上来,下一秒,冷着脸就踩了油门。
他开车的速度极快,已经到了超速的地步,舒婳下意识的抓住了扶把:“司薄寒,你慢一点。”
舒婳心沉了沉,奈何司薄寒根本就没听她的,反倒是速度更快了。
舒婳闭上眼睛,不再看眼前这几乎看不清的路,她紧锁着眉梢,握着扶把的手不断的收紧,她有在害怕,不是害怕这个车速,是害怕这个时候的司薄寒。
他的冷漠已经降到了最低,周围能够感觉到的,就是寒冰似的冷。
车子很快的就听在了司公馆的门口,司薄寒紧紧的握着方向盘,许久后,下了车。
他走到了副驾驶,将车门开了,还把舒婳身上的安全带解了,全程没有说一句话,拽着她就往公馆里面走。
“司薄寒你弄疼我了!”舒婳感觉自己手腕快被他握段了,一点力气都使不上。
可是前面的人就像是听不到似的,自顾自的拉着她往前走。
在这一瞬间,舒婳害怕了。
她从来没有看过这个样子的司薄寒,像是随时都可能会爆发。
以前的他,是温柔的,是绅士的,可是眼前这个……
舒婳瞬间红了眼眶,不知道为什么,就是难过的很。
明明她才是应该是生气的那个。
进了大厅,司薄寒才将她松开,他背对着她,舒婳看不清他脸上的神情,唯一能够感受到的,就是他的怒气。
“怎么,你还想对我施暴?”舒婳握着自己已经红了的手腕,鼻子一酸,但还是努力的不让自己在他面前示弱。
她红着眼,轻咬着牙关:“司薄寒,你到现在,还觉得自己没错是不是。”
“陆南和你什么关系。”司薄寒薄唇轻启,嗓音清冽毫无温度。
陆南?
舒婳眉心下意识一蹙:“你怎么忽然问起……”
“我在问你话。”司薄寒转身,脸色阴鸷:“舒婳,你好大的本事,让陆远集团的公子都能够追捧你。”
“陆远集团?”舒婳不解的看着他。
这个名字,好像在哪里听过。
“你是不是早就想离婚了,所以才会找那样的借口。”司薄寒步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