每每看到司薄寒这种表现,司母的气就不打一处来。
那个狐媚女人,还她孝顺的儿子!
她压下心中怒火,浅笑道:“这还不是因为不这么说你不会来嘛?”
“您有什么事?”
司薄寒始终是礼貌又疏离的。
他今日没有加班,本打算回去亲自给舒婳下厨,笼络一下他夫人的胃。
这食材都选好了,却因为司父一个火急火燎的电话赶到了这里。
结果……
司薄寒侧目望向自己的父亲。
见他只是不停地喝水来掩饰,他故意别开视线,表示:所有的一切都是你妈妈让做的,跟我没有关系。
司母一拍桌子,怒火在大理石桌面上没掀起风浪,却砸疼了她的手。
司父见着心疼的要命,立即拿起她的手吹。
司母顿时更委屈了。
“您什么您啊?你自己看看时钟,你在这里跟我大眼瞪小眼瞪了多久?从菜还没有烧,到现在菜都凉了,你还是什么都不动。薄寒啊,你当真是有了媳妇忘了娘吗?”
“薄寒,快跟妈妈道歉!”
司母说得激动了,眼中都沁出了泪水。
这无疑又让司父的心头颤动了。
纵使司薄寒再不满意司母的所作所为,但也不能真的让生自己养自己的母亲难堪。
“对不起。”
“你这孩子,越大越不听话。”司母叹息,同时示意一旁的女佣往司薄寒的杯中倒酒,她说:“既然你也长大了,那我么就用成年人的方式解恩怨。”
殷红的液体在水晶杯中荡漾,映红了司薄寒半寸肌肤。
他始终盯着自己母亲,眸间有不明物质流转。
“老婆……”
同时,司父也看向自己老婆。
他们都觉得,今晚的司母很是古怪。
平日里,司薄寒喝多了一点,她就要喋喋不休。
今日怎么还劝酒呢?
“干什么都这么看着我?我想看看我儿子长成什么样了还不行吗?”司母耍起了孩子脾气,“薄寒,你之前是不是觉得妈妈管你管太多了?”
司薄寒没有说话,但表示默认了。
司母气是气,却没有说出来。
“那你今天,就给我证明一下你长大了。这样,我也就好放手了。”
这个理由,倒是说得过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