舒婳不客气的坐在了司母的对面。
她原本以为,司薄寒的技艺那样高超,他母亲也应该差不到哪里去才对。
可惜,她错了。
司母简直是将围棋当五子棋下的,偏偏五点还连不成线。
舒婳只得往边上躲去,一面引导黑棋进攻,一面护着白棋。
“我虽然不会下棋,但还是看他们下过很多盘的。”
几次和棋后,司母突然开口。
“我还以为你是真有骨气的,没想到,你还是会为了讨好我而低头的。”
“谁让你是我丈夫的母亲呢。”舒婳轻笑,“而且,欺负一个连基本棋路都不知道的长辈,也不是我的作风。”
见司母心直口快,舒婳也不介意开门见山。
司母的脸瞬间垮下,“我最讨厌的就是你这种阳奉阴违的人了。”
“伯母厌恶我,所以不管我是什么样的,你都不喜欢。”
“你心里倒是清楚。”
“但我觉得,伯母您能多考察我一段时间。没准过一阵子您就发现,我跟您儿子其实很配呢?”
“年纪轻轻的,就不要痴心妄想了。”
司母话音正落,就听门锁打开的声音。
司薄寒支着脑袋踏出了房门。
他裹着一件浴袍,微微敞开的衣领露出他精壮的胸膛,犹如米开朗琪罗的得意作品。
舒婳的视线不自觉黏在了他的身上。
这男人昨晚只留了一个“我今晚住在老宅”的短信,就没了音讯。
现下,她真的在老宅看到了这人,却总感觉有什么奇怪的地方。
“薄寒。”
突然,一道娇嗔的女声从司薄寒的身后传来。
苏晚晴出现在了视野里。
她为着寸缕,暴露在空气中的肌肤,青一道紫一道。什么都没说,又好像什么都说了。
那双横在司薄寒腰际的手臂,十分用力,似是缱绻,似是留恋。
舒婳瞳孔紧缩,目光集聚,仿佛要将司薄寒烫出一个洞来。
尚且不清醒的司薄寒只感受到一道强烈的视线,回头的瞬间,正好与舒婳的视线对上。
目光交错的瞬间,司薄寒意外的愣住了。
“这就是你要表现给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