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本人说:“我舍不得你们大家,可是我跟他已经有十年的感情了,实在是放不下。”
“可以了。”
舒婳的声音在这高分贝频起的地着实算不上高,可穿透力莫名的强。
一时间,鸦雀无声。
舒婳看向那个哭泣的女孩,“你现在情绪激动,并不适合学习,可以宣泄过后再回来。其他人,要是也有什么私人的事情,都先去解决一下。”
几人看着舒婳,至多撇了撇嘴,却什么也没说。
但那几双眼睛,又在控诉她无情无义。
舒婳没有再开口。
几秒后,几个人陆续走出了实验室。
舒婳走到桌子前,找霍医师说的课题。
可是,翻来覆去几遍也没有找到。最后却发现,这课题竟一直被她捏在手里。
蓦地,她大笑起来,如同自嘲一般。
“看来,这个时候的我也不适合继续待在实验室。”
昨晚发生的事情实在是过于震撼,舒婳至今没能消化。
她顺着实验台蹲下,蜷缩成小小一团。
按照剧情,她是该哭吧。
可是,她却一点儿该有的表情都没有。只是,心底里那一块,有些凉意。
她确实没有相信司薄寒说的话,但她不知道自己是用什么身份质疑的。
说白了,他们不过是协议夫妻而已。
现在的她,似乎太将自己当回事了。
“舒婳啊舒婳,你清醒一点。”
她拍着自己的脸庞,强迫自己冷静。
……
傍晚,司薄寒如约出现在了校门口。
舒婳也乖乖的坐上了他的车。
两人似乎很配合对方,但总归是多了些疏离。
司薄寒看着舒婳无悲无喜的脸,张了张嘴,终究是没有说什么。
舒婳上车后,一直将头偏向窗外。
看着掠过的风景,她骤然蹙眉。
“这里不是回家的方向。”
“想起