司母闻声,欣喜被冰雪覆盖。
“就是那天的事情啊。你总得给人家一个交代吧。”
司母果然是为了那天的事情而来。
司薄寒本下意识的要切断电话,那头却传来了急切的声音。
“你想想,你从小到大想做什么妈妈拦过你?是不是就只拦了这一次?”司母苦口婆心,“门当户对这词也不是妈妈的原创吧,老祖宗都懂得道理,你怎么就不懂呢?”
见司薄寒到现在还没有挂断电话,司母就开始一顿输出。
不管她说了多久,对面都没有一点儿反应。
“儿子,你在听吗?”
“母亲是要效仿焦母吗?”
半晌,电话中传来司薄寒微哑的声音。
司母愣住了。
她自结婚之后就一直做家庭主妇,闲来无事就是看电视剧。
《孔雀东南飞》便是她时常看的那部,司薄寒记得很清楚,她一边看一边骂焦母狠心。
遥远的记忆抓回,司母有些慌乱。
“儿子,你应该不会做焦仲卿那样的傻事吧。”
“谁能说得准?母亲,不要逼迫我。”
电话两头,是死一般的沉寂。
“你在威胁我!”司母怒不可遏,“司薄寒!我一把屎一把尿的把你带大,结果你现在竟然为了一个外人威胁我!你对得起我吗!”
“你执意将我跟我不喜欢的人撮合在一起,又对得起我吗?”司薄寒累了,干脆下最后通牒。
“如果您再如此,或者是再来打扰我喜欢的人,我不介意与你们断绝关系。”
司薄寒做事,从来不只是说说而已。
“司薄寒,你……”
司母的话还没有说完,司薄寒那端已经切断了电话。
“反了!都反了!”
昂贵的手机掷出门外,司母当即气哭了。
司父见状,端来司母平时最喜爱的食物。
“孩子脾气犟,你又不是不知道。儿孙自有儿孙福,算了吧。”
“你是没有听见啊,儿子是怎么为了那个女人顶撞我的。竟然威胁我,要跟我断绝关系。”
“他一直刀子嘴豆腐心,你都知道的。”
司父轻哄着。
其实他觉得舒婳这孩子也挺好的,除了家世差了一点吧。但她的优秀,完全可以弥补这一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