实操课前，舒婳对着器材愣了神。
她生平最讨厌看的剧情，就是多个女人争夺一个男人的剧情。
总觉得她们的人生是没有依托了吗？还是说无聊透顶，以此来打发时间？
可她没想到，自己竟然有一天也成了其中一员。
司薄寒！你凭什么！
“舒医师……”
听到边上同学的呼唤声，舒婳才回过头来。
“什么事？”
那个学生看着她吞吞吐吐的说：“您已经折断八把手术刀了……”
什么！
舒婳垂头，跟前的桌面上摆满了手术刀的残骸。
开玩笑的吧！手术刀这东西她怎么可能折得断？
“这批的工具是不是材料不太好？”
舒婳讪讪笑之。
那个学生只能跟着笑笑，她不知道自己该说什么。
突然，她后退了一米。
舒婳被她突然的举动吓得后退半步。
而后，就见她弯下腰，深深鞠躬。
“舒医师，对不起！”
“前几天在实验室的事情，对不起了。”学生接着说道。
她正是前两天在实验室哭成泪人的学生。
舒婳猛然忆起，也有些惭愧，“当时我的态度也不好。”
“不，舒医师教训的对。今天是我在医学院的最后一天，我……舍不得这里。”
话语末尾，声音越来越浅。
她的眼里，装满了不舍。眼底，刻着深深地黑眼圈。
可以看得出，她最近的精神状态很差。
面色变得暗沉，人也消瘦不少。
“舍不得可以不走。”舒婳说，“你的成绩，不会被劝退。”
“可是……我男朋友和家里人都反对。”学生说，“我已经争取过了……”
“既然如此，为什么要考医学院？”舒婳突然问。“你们也不是刚刚交往，如果他一开始就是这个想法，且你也认同，那你为什么要占用医学院的录取名额？”
舒婳的语速飞快，难免显得咄咄逼人。
学生微怔，有些不好意思的说，“为了梦想。”
“那梦想实现了吗？”舒婳接着问。
答案显而易见。
不仅是没有实现，还破碎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