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舒婳只听到了那句话,“名义上的妻子”。
她是沉溺其中了,差点忘了他们不过一纸协议。
得知自己这么没出息的想法后,舒婳惊了。
看来司薄寒对她的影响,比她想象中还要深。
见她悻悻不开口的模样,司母的心稍微柔软了一点。
“行了,大晚上的你也不要一个人站在这里。上车,我送你回去。”
“不用了。”
舒婳倏尔抬首,看着司母的眼睛还是澄澈而清亮。
“谢谢您的好意。”
她向后退了半步,向着司母稍稍弯腰以示敬意。
礼貌又疏离的态度,捡不出错处。
司母似乎还想说些什么,这边舒婳不等她,点头示意后就转身离去。
她的背影坚毅而单薄,司母忽然想起身旁的人劝说她的话。
感觉这舒婳也不是那么讨厌嘛。
正在司母要对舒婳改观的时候,就见一辆超跑以龟速驶在舒婳的身侧,配合舒婳的脚步。
“亏我还以为她想通了呢,合着是钓到新的金龟婿了。”
司母怒不可遏,朝前一声吼,“开车!”
“嘿,美女,有幸载你去兜兜风吗?”
陆南一手抚着方向盘,一手搭在车门上,说着还吹了个流氓哨。
舒婳没有搭理他径自往前方走着,手机还捏在手里,屏幕中显示她打车时间已经超过了半个小时。
忽的,她的手机猛地震颤了一下。
她欣喜打开,笑容还未达眼底,就僵硬在了唇边。
屏幕中定位显示,司机在身边。
回头,陆南扬着手机,“乘客,这方圆十里空无人烟,只有我在这里跑车。而且,我车也不赖嘛,平时的人贴钱我都不让他坐呢。”
事实就是陆南说的,要是自己不上他的车,就要走路回去。
舒婳不是什么成心虐待自己的人,既然是打到的车为什么不上?
陆南唇角划开笑意,他将车门打开,伸手邀请舒婳上车。
舒婳瞥了那只手一眼,选择性略过,上了车。
今夜的司公馆格外的寂静,舒婳回去时,只见一个保安值守岗位,其他的人影子都不见一个。
舒