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而,当人海散开,后排的位置空荡荡的,没有一个人。
舒婳感觉,自己好像又是自作多情了。
司薄寒不过是来听开放课的,自己是这堂课的主讲老师,他要是不看着她看谁呢?
自嘲的轻笑了声,她粗略的整理好自己的东西,跨出教室的大门。
刚来到转角处,她顿住了脚步。
眼前,刚刚那个让她生气的男人站在不远处的香樟树下。
今日天气正好,阳光从树叶间隙洒下,铺在他的身上。
他一手捏着手机贴近耳册,一面向她看过来,和煦的笑着,像是邀请她过去一样。
鬼使神差的,舒婳还真的向他那个方向走去。
她站在他的眼前,面无表情,好像是在问:“让她过来做什么?”
疑惑着,司薄寒突然伸手,将手机贴近了她的耳册。
“舒丫头。”电话那头传来司老爷子爽朗的声音。
舒婳听着,有些愣住了。
那头见她许久没有回音,再度开口,“不过是有一阵子没有联系,你不会把老头子我给忘记了吧。”
“当然不会。”
“那你这么久不来看我,是不想我吗?”
“我最近工作有些忙……”
“年轻人醉心工作我是可以理解的,但一定要记得抽空回家看看。”司老爷子一本正经地说,“择日不如撞日,你今天下班之后就跟薄寒回家一趟吧。我想你们了。”
“这……”
“就这么说定了,不要让我这个老年人伤心啊。”
“不会让您伤心的。”
三言两语,司老爷子就将这件事情给确定下来了。
切断电话后,她看着面前的男人突然不知道怎么开口。
“那个,爷爷说让我们今天晚上回家吃饭。”
“嗯。”司薄寒微微颔首表示自己知道了。
一时间,舒婳更不自然了。
而后,她就见司薄寒轻笑,“还是爷爷请的=得动你啊。”
舒婳说:“这是协议上说明的,不能在你长辈的面前露出破绽。”
“协议……”
念着这两个字,司薄寒的眉头深深锁起。
印象中,他们已经很久没有谈过了。
“为什么突然这样?”
蓦地,司薄寒这般问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