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先去洗澡。”
一进客房,舒婳就将自己关进了浴室。
只能说,司家老宅不愧是司家老宅,所有的设施什么的很完善,牙刷牙膏都有配以外,还贴心的准备好了睡衣,还是男女款都有的那种。
要不是看到挂在那里的衣服,舒婳还真忘了担心自己这么贸贸然进来,该穿什么出去。
似是为了避免尴尬似的,舒婳出门就将脑袋埋得很低。
经过司薄寒的时候,提醒了下,“该你去洗了。”
“嗯,”
司薄寒简单回应。
舒婳没有多余的话,想掠过司薄寒去床边坐会儿。
却被司薄寒拦住了去路。
她不解抬眸,刚梳洗过后的她,带着一股自然的馨香。
娇嫩的脸蛋上仿佛有水珠渗透出来,眼睛跟被泉水清洗过一样,与清泉一般澄净。
司薄寒骤然凑近,蓬勃的热气拂过舒婳的脸颊。
“夫人,我是不是提醒一下。你这句话在一般男人的耳朵里,是邀请。”
低沉的嗓音带着些沙沙的质感,如一根极细的羽毛缓缓挠着人的心头。
舒婳控制不住的咽了一口口口水。
她本能的伸手抵在胸前,“我就是说了很普通的一句话而已,没有什么别的意思。”
“夫人这是在紧张吗?”
司薄寒的声音似乎又哑了半分,带着轻哄。
强势的侵略性被眸间的温柔中和,让人忘记反抗。
等舒婳反应过来,司薄寒距离她只有一指之遥。
她本能推开他,却反被他握住了手腕。
“你分明是对我有感觉的,为什么要一直推开我?”
司薄寒问。
“对你什么感觉啊?”舒婳忽的笑了,“司总,我承认你不管是哪方面的条件都特别的好。但是很可惜,你是不符合我的择偶标准的。”
“你在择偶标准是什么样的?”
“emmm……”舒婳微微别过脑袋,仿佛陷入沉思。
她喜欢长得高大又有钱,当然,脸是尤其重要的。其他的话,就是要正直要善良……
舒婳在心里多盘一点,脑海中司薄寒的形象就更清晰一分。
该死,这个男人哪一点都恰好在她的审美点上。
“嗯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