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的语气里含着些微的不满,红唇又是凑近了几分。
她简直是在考验男人的耐性。
在她的嘴要与他碰触时,他一手揽过她的纤腰,抱着她往卧室走去。
他也是个血气方刚的男人,但是,他不敢贸然出手。
他难保她清醒之后,不会懊悔。
“你喝醉了。”
他试图唤醒她的意识。
舒婳躺在司薄寒的臂弯中,只觉得尾部翻腾的厉害。
有好些东西,就要从嘴里喷出来。
司薄寒是看出了她的古怪,然而,还是晚了一步。
污秽沾满了她们,清理势必是要脱去衣服的。
由于司薄寒喜静,在晚上八点后的司公馆里,没有一个外人。
也就是说……能为她清理身子的,只有他一个人。
舒婳因为活动幅度过大,上衣已经向上溜了不少,露出半截细腰。
此时,嗅到臭味的她拧起了眉头,并下意识将自己的衣服给褪去。
眼看着她身上的布料越来越少,司薄寒鼻间似乎有什么东西要涌了出来。
理智与杂念在他的脑海中抗衡,他将她放在浴室的凳子上,将浴缸的水放满,同时开始褪去自己的衣衫。
被污秽浸染的只有上半身而已,因此他只褪去衬衫。
舒婳迷蒙中就见一个媲美男模的身材,脑子的混沌让她无法思考过多。
还是只想将臭烘烘的衣服脱离她的身子。
可是,偏生有个扣子卡住了,让她脱也不得,穿也不得。
司薄寒不得不绕到她的身后,解开了她的扣子。
解放出来的她,露出舒畅的笑容。
下一秒,她的身子被托起,直直放在浴缸中。
最终,理智还是战胜了一切。
为了不让舒婳着凉,也为了让自己少受一点折磨,司薄寒速战速决。
将她用浴巾一包裹,就往被窝里塞去。
“你不一起睡吗?”
舒婳抱着司薄寒的脖颈,死不放手。
司薄寒喉结滚动,“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?”
没有人回应他,看过去,舒婳始终没有睁开眼睛。
司