果然,听到这个的舒婳就像是被顺了毛的狮子一样。
不管怎么说,她始终是个有契约精神的人。
她提起唇角,“我配合得了一时,配合不了一世。如果司总您想您公司的股份稳定一些,还是要解决麻烦的根源才是。”
毕竟,婚变的传言起因皆来自于一个人。
“好了,我要接着忙了。如果您没有什么其他的事情的话,可以……”
舒婳开始下达逐客令。
“下班时,我来接你。”
这次,舒婳没有反对。
有时候,司薄寒有种错觉,是不是平时自己不够霸气,才让舒婳与自己渐行渐远。
自己分明就应该把她禁锢住,然后一遍一遍的跟她解释才对。
但他也明白,自己这样做虽然能让她人在身边,心却……
夜晚,灯光通明的长街上。
司薄寒回头看向身侧的女人,她略施淡妆,身着浅色真丝礼服,清冷绝尘的模样,不似凡间的人。
舒婳感觉到了打量的目光,回头迎面对上。
“我是脸上有东西吗?”舒婳问。
下午的时候,司薄寒如期来接舒婳。
他带来但是一辆房车,车上有一系列专业的化妆师跟造型师。
他们逮着舒婳一阵涂涂画画,然后就有了现在这样的舒婳。
司薄寒点头,毫不犹豫的说:“有点好看。”
舒婳当即无语,原来,这些土味情话就算是从顶级帅哥的嘴巴里面传出,也不会多几分浪漫的感觉的。
她别过头去,莫名听到一个清浅的声音。
“我认为,你比上一次要好看。”
上一次?
舒婳回想,竟是忘了上一次是什么时候。
忽的,她的脑海中闪烁了一下。
陆南母亲生日那次,自己是有打扮过。
他突然提起,是在暗自跟陆南较劲吗?
舒婳偷偷地探了司薄寒一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