舒婳拿来干毛巾披在司薄寒的身上。
她的神情携带着些许的愧疚,好像是在说不该让他下水似的。
苏晚晴自然是有其他的医师救助,但由于在水里的时间太久,还是进了抢救室。
医院长廊上,舒婳跟司薄寒坐着。
原本,他们是打算把人救上来之后就离开的。
奈何,苏晚晴突然清醒了一小会儿。发疯的说,如果司薄寒不在,那么她死都不会上救护车。
司薄寒讨厌被威胁,自然不吃这一套。但是那些医生吃啊。
几个人轮番上阵,拖延的时间要是过长,苏晚晴这个人可能就没有了。
届时,还会出现更多的麻烦。
舒婳回头看了一眼身侧的男人,他眼睑微垂,一副无语至极的模样。
他是感觉,自己救了一个大麻烦。
他们来得时候,已经换了一身干的衣服,但头发没有吹干。
司薄寒头发短,风吹一吹也就没什么了,舒婳则是用一个干毛巾裹着。
舒婳的视线来到了司薄寒的额前,她这才发现司薄寒原来有些自然卷。
是有种跟他本身气质格格不入的可爱。
想到这个,她笑出了声音。
“笑什么?”
司薄寒下意识看向舒婳,见她明媚的笑容,嘴角也不自觉的提起。
好像,当时的小太阳又回来了。
“那你又笑什么?”
舒婳反问,抓了一下司薄寒那一撮卷毛。
她不贪恋,得逞后便要退。奈何,眼疾手的司总已经抓住了她的手腕。
四目相对,皆是含笑的眼。
异性之间,就如同两颗吸铁石,距离什么的差不多之后,就会逐渐的吸近。
两人似乎产生了磁吸反应,脑袋不自觉的贴近。
“都这种时候了,你们俩都还有心情。”
一个突兀的声音传来,两个穿着得体的贵妇人走了过来。
说话的那个,眉眼间竟是着急的神色,是苏晚晴的母亲。
她边上那个,虽然担忧,担也没有很明显,是司母。
司母听到苏母的话,叹息着。
“薄寒这孩子你是从小看着长大的,你也知道,他一直很得体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