加上司薄寒这个人,她了解。
虽然是她的儿子,然她不可否认,这人表面上看着是挺儒雅的,但骨子里透出来的都是冷漠。
就按照他对苏晚晴的态度,是不可能去救她的。
除非……有人强力要求。
“我刚刚问了医生,医生说孩子没有什么大问题,这样就够了。”
司母说着站起了身子,“好了,舒小姐,我们该谈的东西已经谈得差不多了。我就不打扰你了,祝愿你日后的生活愉。”
司母前脚刚走,司薄寒后脚回来了。
他来的时候,正巧看到司母的背影。
舒婳坐在角落的位置,双手随意耷拉,下巴搁在小小的奶茶盖上,望向玻璃墙外。
明明吸管就在嘴边,也不见她喝上一口。
“在看什么?”
舒婳正酝酿着该要跟司薄寒说什么,就见他回来了。
“在看你什么时候回来。”她侧身回眸,并扬起唇角。
司薄寒心中最柔软的那处似乎被什么东西给碰了一下,他也漾开笑容,在舒婳的对面坐下。
无人知,平静的表皮下,是波澜起伏的内心。
他是想问他母亲跟她说了什么,但在进来的那一刻,看到她柔顺的趴在玻璃墙边的时候,突然又什么话都说不出来了。
在这一刻,他才意识到,眼前这人,不论再怎样强大,也不过是个二十二岁的女孩而已。
“对了,这个是买给你的。平时也没见你喝过奶茶,也不知道你喜欢什么口味的,就随便帮你买了。”
见空气沉默,舒婳将面前的一杯奶茶往司薄寒面前推去。
“夫人买的,就是最好的。”
司薄寒拆出吸管,一股沁人的甜从食道钻入内心。
舒婳觉得,同样的话与举动,要是放在外人的身上,一定会觉得油腻非常。
但司薄寒看起来,还是特别优雅。
“你可不可以……不叫我夫人啊?”
这个称呼听着实在是叫人心生荡漾。
但是,她还是要习惯不做司夫人。
“你不喜欢?”
这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