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去查，最近有什么公司跟我们开发一样的项目。”
司氏独霸的这些年，不是没有公司眼红他们，他底下的这些员工们几乎都被挖过。
这次，难保不是那个负责人禁不住诱惑。
林奇连连点头，拿着资料就要去干活。
只是走了几步后，他又回过头来，看着司薄寒，欲言又止。
“有什么话，说。”
司薄寒现在烦得很，没时间猜别人的心里。
林奇犹豫片刻，问：“司总，您还好吧？”
什么意思？
司薄寒没有听懂。
见司薄寒微皱的眉头，林奇即刻摇头，“没什么，我先去工作了。”
烂摊子不少，司薄寒一忙就是几天。
但他还是抽空给舒婳发了几条信息。
【公司有事情，这几天都不能回去。】
信息是发送成功了，却都石沉大海，没有人回应。
刚开始的时候，他并没有感觉有什么不妥。
但渐渐地，他开始频繁看手机，就是没有舒婳的一丁点消息。
对话框输入又删除。
【你在干什么……】
最终，那条短信还是没有发出去。
飞机的轰鸣声起，一架飞机从司氏上空飞过，留下一道痕迹。
是舒婳所在的航班。
她看着窗外的白云，心中竟是异常的平静。
或许，结局就会如霍医师所说的，等时间过去，然后一切都被冲淡吧。
“舒小姐。”
突然，边上响起了空姐的声音。
舒婳抬头，就见空姐浅笑的眉眼。
“怎么了？”
空姐露出标准的八齿笑，递来一杯果汁，“这是您的果汁。”
舒婳表示，“我没有点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