要是直接提离婚,舒卿卿肯定不会同意,她那个话特别多的父母一定也会缠着他说不停。
但如果她死了……
这一点心思,在司薄寒眼里真是一点儿也藏不住。
他假意思考,“的确,你妻子的身子不太好,要是真惩罚到她,可能会出人命,这样不好。”
司洺:“……”
他的小叔叔,什么时候成善良的人了?
“所以你替她受过。”司薄寒脸色突变,“你名下的我的产业,我将全数收回。”
“小叔叔……”
听到这个霹雳消息的司洺,就跟心脏被开了一个大洞一样。
“怎么?不满意?”
“小叔叔,其他的什么东西您都可以收回去。但是圣安院……”
“今晚,你连圣安院的医护人员都没有保护好。再继续领导这里,谁会服气?”
在医学方面,司洺多多少少也算是一个天才。
但是在管理层面,就是战五渣。
他左手悄悄捏成团,力道大得仿佛司薄寒就在他的手里。
“这次是我的疏忽,我保证不会有下一次了。”
司洺着急的立下fg,“如果下次还出现这样的情况,我一定自己辞职,并且去白州做一年的志愿者。”
他不知道,自己在说这些的时候,野心都从眼睛里面钻出来了。
小狼崽,逐渐露出真面目了。
司薄寒眼底划过一层阴翳,“就按照你说的。”
司洺愣神,看向司薄寒,似是没有想到他会这样好说话。
司薄寒没有再给多余的眼神,迈开步子隐没在走廊尽头。
司洺回到病房,又听哭哭啼啼。
顾秀雅看着尚且昏迷的舒卿卿,泪水沾满纸巾,“卿卿还那么年轻啊。”
司洺着实是个懂礼貌的好孩子,看到顾秀雅这么伤心,忍不住安慰几句。
“你不要过于担心了,卿卿的病例我已经让他们拿给国外的几个医师看过了,相信他们肯定是有办法的。”
“其实,想让卿卿的病好起来,有个捷的方法。”顾秀雅泪眼婆娑,“就看你愿不愿意为她付出了。”
直觉告诉司洺,这并不是什么好事情。
然而,都已经装到这个份上了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