四目相对,舒婳最先别开了视线。
她垂眸轻笑,“我对那些解释可没有什么兴趣。我再次声明,我出国不是因为任何人,是为了追逐自己的梦想。”
司薄寒没有说话,可他的眼神分明在说,他不相信。
舒婳仿佛知道他在想什么似的,她说:“不管你信不信,事情的真相就是这个样子。”
她是个好医者,包扎的动作又又好。
当系上最后一根纱绳,她起身念叨,“司先生,如果你这次过来是为了跟我说这些的话,我想我已经跟你说的很明白了。相信您日理万机,一定有更多重要的事情要做。”
言下之意,是让他回国。
司薄寒双手交叠放在脑后,无奈地叹息,“就算我想,老爷子也不给我这个机会啊。”
舒婳眉头微微皱起,这是什么意思?
司薄寒说:“我出门的时候,老爷子就已经警告国我了,如果我不能把你带回去的话,就不让我进门。”
舒婳狐疑的看着他,“爷爷应该不是那么不明事理的人吧。”
“我倒是认同他说的话。”司薄寒说,“毕竟,没有你在身边,我工作的也不踏实。”
一股不知名的情绪在舒婳的身体里逃窜,不知怎么回应的她只能转移话题。
“对了,昨晚的那些是什么人?”
舒婳回想自己自从到了r国之后,就一直老实本分的待在宿舍里,偶尔出门也就是去超市采购,没有理由得罪本土的帮派。
说起那些人,司薄寒的眼睛微眯,有些耐人寻味。
“这个事情我已经让人去查了,马上就会有结果了。”
舒婳若有所思的点头。而后更是客气的说:“抱歉啊,这些人应该是冲着我来的,连累你了真是不好意思。”
“夫妻本是同林鸟,怎么叫连累呢?更何况,夫人还因为过于担心我而晕倒了。”司薄寒说起来,还忍不住感慨,“这种情况,只会发生在那些特别恩爱的夫妻的身上,看来……”
“停!”
舒婳越听越觉得尴尬,鸡皮疙瘩已经抖落一地。
“夫人可是害羞了?”
“害羞你个大头鬼!”
也许是要分开了,就不用太在意自己的形象了,舒婳干脆放飞自我。
司薄寒挑眉,这样的舒婳他倒是没有见过。
“司先生,我觉得这些菜有些寡淡,我准备去吃一顿大餐,不用太羡慕我。”
“那你一定要吃得好。”
果然,这种幼稚的话是气不到司薄寒的。
舒婳也不在乎,她扯开一个假得不能再假的笑容,摆了摆手,“那么,司先生拜拜哦,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