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您说什么?”舒婳不解,那笑容也跟着收紧了。
司薄寒神色很淡,凝着她:“不谢。”
“其实,我以为今天您不会来。”舒婳心中有了些别样感,对于司薄寒这个人,也没那么畏惧了:“毕竟您那么忙,而且何必屈尊。”
闻言,司薄寒剑眉一挑,轻笑:“大家的生命都一样的尊贵,哪里来的尊卑。”
一样的尊贵。
那为什么她和舒卿卿之间的区别会这么大?
舒婳绷紧了下颚,胸口发闷。
“你这个小女人,什么时候能多笑笑。”司薄寒无奈的轻摇着头,纤长的食指挠了挠舒婳精致的下颚。
她的心跳骤然漏了一拍,这男人,怎么撩起人来不要命?
天哪,要是真的和这样的人每天朝夕相处,岂不是魂都丢了?
司薄寒看到舒婳躲闪的神情,笑意更甚。
他总算找到一点对自己皮囊的自信。
舒婳忽的低头,不敢再看他:“那什么,司先生路上注意安全,今天的事情我会好好表示感谢的,我先回去了!”
她仓皇而逃。
司薄寒双眸半敛,伸出刚刚挠舒婳下巴的那只手,眼底晦暗的眸光更加的深邃。
指腹上残留的,是土黄色的粉底液。
奇了。
看来,她身上的秘密,是越来越多了。
……
舒婳红着脸回到,还没从刚才忽然心的悸动中反应过来,迎面就来了一群人。
不用多说,也是舒家这一大家子。
那些个正在干活的佣人们,也纷纷停下了手中的活,小声交谈。
交谈的大概内容无非就是,从来被看不起的大小姐,怎么会成为人人敬仰的司先生的未婚妻?
这简直匪夷所思。
舒天成轻舔了下嘴角,酝酿着,脸上的神情与往日截然不同。
顾秀雅和舒卿卿只是坐在沙发上,一言不发,但这足以看出,她们此刻内心的抑郁和无法接受。
舒婳洋装着一副楚楚可怜的模样,眼巴巴的瞅着舒天成:“爸,你也知道,司先…薄寒的身份特殊,为了不招惹是非,女儿只能和他共同隐瞒。”
话说到一半,那双杏眼撇了一眼坐在那里的母女:“要不是今天家