对于苏晚晴这个举动,他并不意外。
她若不是一个有手段的人,怎么敢胃口那么大?
“嗯?”林奇对司薄寒这个淡定的样子,表示震惊加好奇。
这么个危险的人跑出去,他就不怕出什么事情吗?
司薄寒说:“派几个人到舒家边上候着,等她出来,盯紧她。”
“舒家?”林奇纳了闷了,“司总,我是不是没说清楚,跑了的是苏小姐。”
苏晚晴跑了也应该回苏家啊,为什么要盯舒家?
“我知道,按照我说的做。”
“是。”
林奇后面一想,自己确实也没有必要去怀疑司薄寒的决断。
“对了司总,我们还查到一件事情,是关于陆少爷的。”
……
此时的舒家大厅,瓷器陶器摔了一地。
“该死的贱人!竟然敢骗老子!”
舒天成真的落入了舒婳设计的圈套,对欢乐园那块地,投了不少的钱。
这下,又是血本无归。
“舒婳那是什么人,你自己心里没点数吗?竟然还相信她的话!”
顾秀雅就在一旁沙发上坐着,她的脸色也尤其难看。
她已经在后悔,当年为什么会嫁给这样一个男人了。
“你少在那里说风凉话!”舒天成气得,一个瓷瓶就摔了过去,“你当我投资的时候就没有做过调查吗?那些调查都是说这块地是稳赚不赔的!”
现在想来,这些调查结果,也是舒婳故意为之。
“就你这样的脑子,难怪舒家百年的产业被你给败成这个样子!”
以往,顾秀雅当舒天成是家里赚钱的人,就算受气也都是忍着。但现在发现,舒家都要守不住了,自然也就不忍耐了。
“你说什么!”
舒天成气急败坏,走上前来就抽了顾秀雅一个大嘴巴子。
顾秀雅身子不稳,当即摔在了沙发上。
“还不是因为你这些年只会花钱不会赚钱,要是锦琴在……”
“锦琴在有什么用?她是你的吗?要不是你当年捡了个漏,她怎么可能嫁给你!”
顾秀雅捂着半边脸,直接打断舒天成的话。
舒天成闻声,举起手来,他已经打红眼了。
顾秀雅本能的闪躲,嘴上却依旧不饶人,“你就算再蠢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