此时的她缺少了生气,整个人就如同木偶一般。
倏地,她的身子被拥在了怀中。
贴着司薄寒的胸膛,隔着布料听着他沉稳的心跳。
舒婳的心,也跟着平稳了很多。
“我知道你伤心,现在这里也没有别人,你大可以哭出来。”
别人看不出来,司薄寒看得真切。
舒婳现在想的可不是怎么给自己脱罪,而是在惋惜蓝雪的离去。
舒婳内心的某一处泛起了涟漪,鼻头酸了。
她生生憋着,直起腰杆,要从司薄寒怀中挣脱出来。
“别动。”
司薄寒了她的脑袋,说:“我的伤口现在还娇贵的很,你这乱动,会让我的伤口裂开的。”
这句话很有用,还顺势给了书画一个台阶下。
舒婳泪眼婆娑,但是嘴角却扬起。
“她还这么年轻啊……”
她终于说出自己的内心话,低声啜泣。
感觉到怀中的人哭得一颤一颤的,泪水已经沾湿了衣衫。
好在纱布裹得够厚,否则,这咸咸的泪珠可能让他好一阵折磨。
从拘留所出来,司薄寒没有回医院,反而直奔附近的一个酒店。
在总统套房里,一个痞气的男人正坐在沙发上,擦拭着他的枪。
他的身后,黑衣保镖一字排开,好不气派。
跟他比起来,司薄寒简直就是一个光杆司令。
还是受了伤的光杆司令。
“司总,您这时间观念有些薄弱啊。说好的一点,现在可两点半了。”
沙发上的人悠悠开口,这人跟前段时间酒吧里面的那个人长得特别像,但气质却相差十万八千里。
他叫棋远,更多的人叫他龙哥。
司薄寒倒是不奇怪他的转变,毕竟在不同的场合,属于不同的身份。
“人呢?”
司薄寒懒得话家常,直接开门见山的问。
棋远也不是不识趣的人,见状,抬起一只手来。
“把人带上来。”
一旁的房间被打开,几个保镖押着几个人到了客厅。
那几个人里,还有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