司薄寒见她岔开了话题,倒也不急着掰正。
“我可以打开看看吗?”
舒婳也就是象征性的问一问,手比嘴,绳子已经被抽出。
蛋糕的图案让她意想不到。
那是个符咒的样子,黄澄澄的一片,晃得舒婳眼睛疼。
下一秒,她的眼前黑了。
“锦琴。”
一个遥远的声音传来。
暗中,隐约有一个道士模样打扮的人走过来。
舒婳确认,这人是她没有见过的。
她不解侧头,想要询问,却发现自己什么话也说不出来。
恍然间,她又发觉自己置身一片混沌之中,像是在游戏的结界里一样。
眼见那人越来越近,舒婳又听一个焦急的声音传来。
“舒婳!舒婳!”
她猛地睁开眼,入目的是一片白,消毒水的味道十分熟悉。
似大梦初醒,她愣了好长一段时间,才悠悠回神。
边上,是司薄寒。
“我怎么了?”舒婳问。
“医生说,你是太累了。”
继而,司薄寒转达了一下医生的话。
其实,他也觉得有些古怪。
那天,他不过去做个饭。转过头来,就见舒婳趴在桌上不省人事。
桌面上,是他买的蛋糕。蛋糕上,是舒婳平日里喜欢的图案。
一切的一切,似乎没有什么异常。
舒婳的检查结果也是普通的睡眠而已,但一连着,睡了三天。
“饿了吗?”
司薄寒拿出一旁的保温盒,因为保不准舒婳什么时候会清醒,所以他一直备着。
突然提起,好像是有了饥饿的感觉。
舒婳艰难的弓起身子,司薄寒自然的在她背部搭了一把。
“哎呀,年轻就是好啊。”
门口,一个上了年纪的老者不知何时出现在那里。
他慈眉善目的,并且穿着白大褂。
舒婳老觉得,这个人有些眼熟。
“虽然我知道,我这把年纪了还一表人才,但你继续这样直勾勾的盯着我,你边上的这个小伙子是会吃醋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