司薄寒说：“我查过，你是舒婳昏迷当天入的职，且一上来就担任她的主治医师，要说没有什么目的，那才是不可思议。”
“这世上是不可以有巧合的事情发生吗？”老者叹息，“现在的年轻人，就是多疑。”
“这个人，你认识吧。”
眼前的人存心装傻，那么继续质问也就没有什么意思。
司薄寒直接拿出一张画像，拍在老者的面前。
老者盯着画像几秒，而后放声大笑起来。
“你们这个画作，还真是传神！”
画上的人，正是山泉组的人画的传道士的肖像画。
与其说是传道士，不如说是一个道士。
穿着宽大的道袍，束着冠发，有种从古代走出来的样子。
画上的他，看不出具体的年纪，只能看出，他的严肃，以及他眼里的凌厉。
修道之人，不该有这样的表情才对。
见老者的态度，司薄寒眼睛微眯，这个人，他果然认得。
“你想知道什么？”老者问。
“全部。”
老者眉头皱起，“这全部的故事有点长，我得想想从什么时候开始说起。”
“你慢慢来，我有的是时间。”
司薄寒干脆坐了下来，像极了那种搬好小板凳，看戏的人。
见司薄寒这样执着，老者也就不再刻意瞒着了。
“这个，就是那个小女娃梦里面的道士。”老者说，“这个女娃，已经被那个人盯着好久了。起先我不明白他的原因，在再度看到那个女娃我就明白了。”
老者从抽屉里拿出一张照片，从材质上面看，是有些年岁了。
上面是一个明眸皓齿的女孩，穿着上世纪的洋装，不用多加修饰，就美得不像话。若出水芙蓉，天然去雕饰。
不出意外，司薄寒对这个人很是眼熟。
貌似，就是圣安院中，舒婳的母亲。
“这个女人漂亮吧，她就是问题的源泉。自古，美丽的女人就是会引发一些愚蠢的男人竞争。慕家那个算一个，舒家那个算一个，还有这个蠢货也算一个。”
老者瞥了一眼画像，“这个人呢，是我的师弟，是我们门派百年难得一遇的奇才。我修了半辈子的道行，都没有他十多年来的厉害。按照这个模式，他会成为接近祖师爷那样的人。可他呢，一下山就动了凡心，自此一脚踏入不归路。他怎么就不明白，人家人类的争夺，他在其中，就只能算是个炮灰！”
故事其实也没有什么故事，无非是这个小道爷看中了锦琴的美貌，然后下定决心要去追求她。
奈何，这姑娘至多盘旋在两个男人之间，根本