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南笑说:“我出国本来就是为了你,既然你都不在那里了,我留着又有什么意思?”
果然是捅破窗户纸了,陆南都不带隐藏了。
也是此时,舒婳才发现他的身边还有一个人。
是一个样貌堂堂的中年人,叫慕松瑜,据说是她的生父。
“你们来这里做什么?”
舒婳的警惕心当场就提了起来,她瞪着边上陆南,质问:“你是想着偷偷带他来见我母亲吗?”
慕松瑜对她母亲的思念已经有二十多年,早就承载不住,爆裂了。
被戳中的陆南不好意思的摸着鼻子,“伯母这些年一直没有忘记他,让两人见面,也算是了却两人的遗憾吧。”
“我可从来没有听说过我妈提起这人一丁半点。”
话觉得,要真是忘不掉,那这么多年她合该听到一些他的消息,但并没有。
“在你的面前,伯母自然不好多说什么。再加上,你也忙,一周能来一次都是好的。你别忘了,我可在她身边待了好久呢。”
那段时间,陆南才像是她的亲儿子。
说起这些,舒婳着实有些惭愧。
“我就是想见一下她,哪怕她没有看见我也可以。”慕松瑜的诚意十足。
“这事情没得商量。”
舒婳的态度十分坚决。
看护舒婳母亲的,都是司薄寒的人。
既然都已经被撞破,那么再让陆南与慕松瑜进去就不切实际了。
“等等。”
舒婳正要离开,慕松瑜叫住了她。
她冷漠回头,问:“干什么?”
慕松瑜说:“在她结婚之后,我就做好了这辈子都不再见她的打算。所以这些年来,我也一直没有查过她的消息。”
“那你应该继续。”
舒婳的态度着实不好,当然也是好不起来。
如果慕松瑜能够早点出现,早点将母亲带离那个魔窟,她或许还能感恩戴德。
但现在……一切都太晚了。
慕松瑜也深知这些,他又说:“但这次,是你母亲让我过来的。”
“不可能。”
这些年来,母亲一直在医院中,跟外界连联系都没有。
“是真的。”
陆南开口,并且拿出一个玉佩。
这个玉佩看起来很是眼熟,与母亲给她的那个简直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