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她身子接触地面的时候，司洺也有不忍心。
他下意识俯身要去扶她，又在伸手的刹那顿住了。
“你是不是不爱我了……”
舒卿卿垂着脑袋，声音好似游魂。
司洺闻声，身子一颤。
他现在就想知道，自己真的爱过眼前的人吗？
不，他爱的只是那个干干净净的小仙女，而不是这种疯婆子！
舒卿卿许久没有听到司洺的回应，开始癫狂的笑起来。
她缓慢抬头，凌乱的发丝遮住她的半张脸。阴影处，她跟那种恐怖片里面的人没有什么区别。
“你肯定后悔了对不对？”她质问。
司洺心中本来就憋着一口气，现在更是完全忍不了了。
他不由得怒吼，“是，我早就后悔了。我不管工作样貌哪里都不差，为什么要娶了你耽误我的下半生！”
她只要活着一天，他就要以她丈夫的身份多活一天。离婚这样的污点，不能在他的人生经历中出现。
但若是她死了，自己又会变成鳏夫。
横竖都遭她连累了。
舒卿卿愣了，她完全没有想到司洺会说这样的话。
正常的流程难道不该是蹲到她的身边，一遍一遍的强调他爱她吗？
“你变了。”舒卿卿说。
“变的是你！”
司洺对自己要求向来高，像是这样失态的模样，还从来没有过。
他接受不了自己的样子，这不，几秒后就恢复如常。冷淡的丢下这句话，便转身离去。
他的背影坚决。
舒卿卿心脏猛然抽搐，她紧紧捂住自己的胸口，整个人倒在地上。
合上眼前，她看到一个女人向着自己奔过来。
“卿卿！我的卿卿！”
那是顾秀雅，是她的母亲，是这个世界上唯一一个关心她死活的人。
顾秀雅抱着舒卿卿的身体，焦急的拨打医护人员的电话。
舒卿卿意识残存，她抓住顾秀雅的胳膊，气若游丝。
“妈……我……要舒婳……的电话。”
话音落，她彻底昏死过去。
顾秀雅一边答应她，一边骂道：“都这时候了，要什么舒婳的电话啊。”
她泪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