舒婳听不起调侃,霍医师也识趣的不提这茬了。
“对了,别老在门口站着,进去说吧。我最近新得了一罐茶,价格便宜但味道特别好,你尝尝。”
“我……”
舒婳本想跟随霍医师的脚步进医学院,但一走进,就想起那些血淋淋的画面。
她顿住了脚步。
她说:“我忽然想起来,还有些事情要马上过去。下次有机会,再跟你品茶吧。”
霍医师闻声回头,就看见舒婳逐渐缩小的背影。
这丫头,跑得比兔子还。
……
“你今天去哪里了?”
一回到家,司薄寒的声音就在她的背后响起。
舒婳纳闷,“你今天不上班吗?”
“上班,但听到你出去后,又马上赶回来了。”
“为什么?”
舒婳正疑惑着,司薄寒圈住了她的身子。
他说:“我有点害怕,这好不容易追回来的老婆跑了怎么办。”
舒婳听了心头一软,这说好的霸道总裁,怎么变成粘人的小狗了?
“司薄寒,你正常一点。”舒婳指着外面说:“现在不过中午,我才出去不到半天。”
“是吗?可我怎么感觉已经过了很久了。”司薄寒说,“果然,我还是要将你带在身边才放心。明天开始陪我去上班吧。”
舒婳虽然太理解,但也没有拒绝。
毕竟待在司薄寒身侧是更安全一些,自己要做的事情也没有规划完整。
“你在外面是不是瞎跑了?”司薄寒突然问。
“没有啊。”舒婳表示自己才去了两个地方。
“那我怎么感觉你身上有股怪怪的味道?”
舒婳蹙眉,抬起胳膊闻起来,什么也没有闻到。
她说:“可能是路过小吃摊粘上味道了,我先去洗一下。”
舒婳走后,司薄寒拿出兜里的一个同心结。
同心结中心,正发着微弱的红光。
他的脑海