索性这个悬崖不高,下面又有防护措施,舒婳也就没有什么大问题。
由于苏晚晴是抱着舒婳跳,等同于给舒婳当了个肉垫,所以伤的是要比舒婳更重一些。
但也无大碍,养好之后就被警方给带走了。
申颜的剧组由于助攻到位,还成功的得到了司薄寒的投资。
“你说说你,明明到这里就得到好结局了,为什么非要出去进修?”
机场,申颜看着大包小包的舒婳忍不住吐槽。
事情解决之后,司父司母以及她的亲生父母都有想过让两人好好举办一场婚礼。
但舒婳却说,自己还有学业没有完成。
司薄寒尊重舒婳的决定,还顺便给她收拾东西。
这不,那个拿着登机牌过来的人,就是司薄寒了。
“如果有假期,记得回来看一下我。”司薄寒说。
舒婳听着这个问题,沉思了好长一段时间,“让医学生有假期,这不太实际。”
司薄寒叹息,“既然你不主动的话,那只能我主动一点了。我应该能挤出假期来的。”
“行了行了,你们俩别肉麻了,再不去,飞机就晚点了。”
申颜推翻这盆狗粮,拒绝吃。
又瞪了两人一眼,她才转身离去。
这一转身,她与来送舒婳的陌言打了个照面。
这是他们分手以来第一次见面。
“嗨。”
还是申颜,主动的跟他打了一声招呼。
……
时间辗转,来到三年之后。
舒婳这次进修的速度很是缓慢,原本决定的两年时间的课程,她确实在一年修完。
但她还觉得不够似的,继续往上,就来到了这个年纪。
锦琴与慕松瑜两人虽然不明着说,但还是忍不住提醒。
“生活的重心不要只偏向工作,也可以在生活本身上面多上一点心。”
那边,与陌言和好的申颜也说:“要是我是司薄寒,一定等不了这么多年。”
当然,这样一群人中,也不是没有清流。
就比如她的三年室友,风间唯吹。
她是一个比所有人都更醉心事业的人,舒婳所有的进修课程她都来了一遍。
同时,两人也一起攻破各种难题,也斩获了各种大奖。
但这天,这位名言是“活着就要学习”的人不太一样了。
她穿着浴衣,递给舒婳一张海报。
“这是我们国家每个夏天都有的夏日祭,我好些年都没有参加过了。今年,你陪我去一次吧。”
也能理解,毕竟她们已经好多年没有娱乐活动了。
舒婳点头,“正好,我晚上也没有什么事情,可以跟你一起去。”
风间唯吹一面点头一面打量着舒婳,她说:“你还是得稍微打扮一下。”
舒婳:“……”
这怎么邀请别人出去玩,还要嫌弃别人土呢?
“你还有多余的衣服吗?”
悲催的医学生舒婳表示,这些年来,她醉心研究,已经整整三年没有买过新衣服了。
风间唯吹其实也跟她差不多,忽的,她好像想到了什么,从衣柜的角落里面翻出来一条连衣裙。
白纱的仙女裙,虽然不像浴衣这样有民族特点,但看着还是很舒服的。
在风间唯吹的要求之下,她换上了这件衣服。
夜间,人来人往的夏日祭上,各种经典项目齐上阵。
风间唯吹带着舒婳去捞金鱼,虽然纸网脆弱,奈何风间唯吹能耐高,一抓一个准。
舒婳感觉,边上的店长看愣了。
她正要笑呢,忽听一个吉他的声音,这个旋律有些熟悉。
深处的记忆被挖掘,这似乎是多年前,她在烟火大会上弹唱给司薄寒听的那一首。
抬头看去,身边竟然围绕着不少认识的人。
陌言与申颜在,锦琴与慕松瑜在,司父司母也在。
甚至,司母还穿上了好多年前她设计的那条裙子。
弹吉他的自然是司薄寒了。
认识这么多年,舒婳还刚知道,原来司薄寒唱歌那么好听。
他背着吉他一步一步向着她走过来。
“舒小姐,你还记得我们认识多久了吗?”
舒婳细细想,“大约……四五年?”
“那你对我的考察期过了吗?”
“应该……”舒婳故作沉思,许久后才说,“过了。”
周围传来零散的鼓掌声。
司薄寒的笑容愈发灿烂。
“舒小姐,人生漫漫,你愿意一直陪我走下去吗?”
“愿意!”
人群里也也不知道谁瞎喊了一声,各种起哄的声音应声起。
司薄寒顺势单膝下跪,将那枚许久都没有送出去的戒指套在了舒婳的手上。
舒婳原本以为自己会很不喜欢这种招摇过市的爱情,但当事情真的发生在自己的身上,自己爱的人又在面前的时候,心头也是满满的喜悦。
看着幸福的两人,身边有对象的人都抱着自己的对象。
一圈下来,竟然只有风间唯吹弱小无助的抱住了自己。
忽的,一个胳膊搭在了肩膀上。
“诶,怎么这么多年了你还是单身狗啊?”
欠揍的话在身后响起,风间唯吹头都没抬,捏起拳头就往后面打去。
“陆南,你找死对不对!”
陆南经验老到的躲开了,“切,不就是说出了你的真实状况吗?有必要恼羞成怒吗?”
“今天心情好,我不跟你计较。说白了,你也是个单身狗。”
陆南摸了摸鼻子,不说话了。
毕竟,风间唯吹说的也是事实。
那年他情场失意后,就全身心的投入到了事业当中。
现在,也算是小有成就吧。
就是跟风间唯吹很不对盘,每次的研究总是朝着相反的方向走。
欢声笑语中,一个老者推着轮椅出现在角落里。
他们正是空明师兄弟。
由于护身符拿回来的晚了,空明的命是救回来了,但是下半辈子要在轮椅中度过了。
“可满意了?”老者问。
空明望着远处依偎在男人怀中的俏丽女子,点头。
“满意了。”
随着夏日烟火的升空,故事在这里也画上了句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