遇到对手了。
舒婳垂下眸子，从一开始的不走心，不情愿，变得心甘情愿。
她就喜欢这种有挑战性的工作。
门外的司薄寒静静的在外面立着，看着里面的一举一动。
舒婳不知道在说些什么，手舞足蹈的。
“司总，让舒小姐去问她，这不是耽误时间吗。”林奇不懂就问，有些摸不着头脑。
“不一定。”司薄寒抛出了三个字，再没了后话。
女人最了解女人，而且舒婳这洗脑的功夫，他见识过，还不错。
林奇心中有所疑虑，却也没有多问。
司总既然这么做了，就一定有这么做的道理。
他的判断，从来不会有错。
舒婳将自己和李默然置身在这间狭小的屋子里很久很久，从一开始的难以沟通，到后来的畅快淋漓。
司薄寒干脆在外面品起了茶，好不快活。
一番口舌之战下来，舒婳口干舌燥的离开了审问室，在看到司薄寒悠闲的生活时，一口老血差点没喷出来。
合着她在里面费心费力费口水的帮他打探消息，当事人却像没事人一样？
这又是什么道理？
舒婳沉沉的舒了口气，走到司薄寒面前，淡声道：“我能知道的就只有这么多了。”
她将手机录音放到桌面上，按下了播放键。
这样不比她重复说一遍更加实在？
万一这话传来传去，变了味道，她可担不起。
舒婳转过身去，只想尽快远离这片是非。
她只是过来看母亲的，仅此而已，不能再多了。
可偏偏兜兜转转，事情越惹越多，今天出门恐怕没有看黄历，倒了八辈子霉。
林奇听得比司薄寒还要认真，听着这一环套一环的套问，心中诧异。
这思路，这逻辑，简直太清晰。
而且句句重点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