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姐姐,对不起,我不是故意的。”舒卿卿带着几分哭腔,看着唯一存留在自己手心里的那张纸,梨花带雨。
不愧是演员,这演戏的功夫,拿捏的实在是巧妙。
“怎么了怎么了?”顾秀雅闻声赶来。
舒婳面无表情的将那个本子放到桌上,任由她们母女两个人在她面前上演一出好戏。
自己这二十多年来,哪一次受家法不是她们母女二人联手下套?
现在想想,舒卿卿当时早已经破绽百出,可她却一点没看出来。
“妈,我不小心撕坏了姐姐的本子,姐姐好像生气了怎么办,您快帮我哄哄她。”舒卿卿眼泪啪嗒啪嗒地掉着,看得顾秀雅一阵心疼。
她拧眉看着舒婳,语气不悦:“小婳,你妹妹也是无心的,不就是一张纸吗,大不了我这个做母亲的重新写一张给你。”
“受不起。”舒婳笑着摇了摇头:“从小到大,我什么时候责怪过卿卿。”
从小到大,哪一次不是她让着她。
舒婳踱步走到她们面前,看着那张微褶的纸,勾了勾手。
舒卿卿木讷地看着她,有些僵硬的把那张纸递了过来。
眼前的这个人,和之前一样脾气好,可就是觉得不知道哪里发生了变化。
舒婳将那褶皱的地方撑了撑,像没事人一样:“还有事吗?”
她看着这母女,眨着灵动的双眼。
没人配合她们演戏,这戏自然也就演不下去了。
舒卿卿暗自咬牙,摇了摇头:“只要姐姐不要生气就好。”
“这有什么可生气的,小时候你弄坏我最喜欢的遥控赛车我都没生气。”舒婳看似无心的一句话,实际意有所指,别有深意。
不过,她可没给舒卿卿用反应过来的机会。
她像那张掉落的纸塞在了本子里,看了看钟表上的时间,转身去了浴室:“顾姨卿卿你们自便。”
留下一句,再没后话。
“我怎么感觉,她像是变了一个人……”顾秀雅也发觉了这其中的不对劲,她眯着眸盯着那浴室的门看了许久:“难道是我多想了?”
“她现在身后有司总帮衬着,心态不端正也正常,只是可惜了我演的这出戏。”舒卿卿瘪了瘪嘴:“真是无趣,我还是去和我的铭哥哥视频吧。”
“哎。”顾秀雅攥住了她的手腕,压低了声音:“记着从侧面问一问,看看能不能看出点什么消息。”
“知道啦。”舒卿卿懒洋洋的回应,去了对面卧室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