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从来不放没有把握的话。”司薄寒冷着嗓打断了她。
舒婳:“……”
“我已经联系过了,如果你愿意,你母亲明天就可以出国。”
司薄寒从她身上收回视线,语气平静如水。
舒婳猛然瞪大了眼。
“当然,信不信在你。”说完,他单手撑着起身,头也不回的走了。
“司先生!”
舒婳回过神来,急匆匆的追了上去。
之前没发现,今天的他竟然没有穿那些价格昂贵到令人咋舌的高定西服,只是简单的休闲装,却让人感觉拉近了不少距离。
她像个叽叽喳喳的喜鹊,问题多到不行:“你说的是真的?”
“我妈妈还有救?”
“你说话呀!”
她自觉的跟着上了车,眼巴巴的瞅着眼前的救星。
“安全带。”司薄寒冷冷的撇了她一眼。
“好。”舒婳赶忙系上了。
她靠着椅背,喜悦窜上心头。
这大起大落的,今天可真的受不住。
原来,抱大腿还有这样的好处。
要是能够治好母亲的病,别说让她上刀山下火海了,要她命都可以。
当然,是在她亲手解决了舒家那一窝子畜生之后。
舒婳暗自许诺。
司薄寒带着她回了家,即刻就和国外的医师打了视频。
舒婳和他交谈了许久,也了解到了大概的情况。
这场治疗的成功率,对半分。
但已经很高了!
只要有一丝机会,她都愿意抓紧。
不过,这个人情就又欠下了。
舒婳挂了视频,看着在书桌前坐着翻阅书籍的司薄寒,心中一暖。
渐渐的,她对这个突然出现的男人,卸下了一点防备。
这个人似乎没有想象中那么恶劣,可能是那些乱七八糟的名牌加在他的身上,总让人习惯带着有色眼镜去看。
“司先生。”她低声叫着。
“嗯?”司薄寒瞥了她一眼,又将目光落在自己手中的书籍上。
舒婳想要对他说一些感谢的话,可话到嘴边又觉得过于虚伪,她轻咬着下唇,没